一旁的侍衛將信撿起來送到我手上,我檢視過,果然又是王勉的字跡。這傢伙在幹啥,為何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給每個人的信內容都不一致?
我睥睨著那封信,不屑地對薊夏說:“人呢?”
他假裝不知道,挑起眉毛反問:“什麼人?”
“你們抓的人!”我按捺不住,就要發火。
“噢~那個王爺啊……”薊夏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似乎在吊我胃口,“貴妃別急,區區一個王爺,死就死了,更何況你以後是我夏王的女人,和那王爺連叔嫂情分都無了。”
“你,你們把他殺了?”我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薊夏。
程年小聲提醒道:“貴妃娘娘,臣以為夏王所說不一定屬實,這封信極有可能是偽造的。貴妃娘娘地位非同尋常,又是皇上極寵愛的妃子,哪有和親下嫁的道理?”
薊夏聞言,變了臉色:“你說什麼?她下嫁給我?我薊夏不曾婚配,長相又如此俊美,嫁給我便宜她了。”
我直接黑人問號臉,“誰要嫁給你?”
他沒再回答,而是指著後方的營寨大門說:“進來,我帶你見他。”
我知道,薊夏肯定沒安好心,但是就算這麼僵持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不如帶幾個人進去談談,大不了就是你死我活,仗繼續打,不會有更壞的結果了。
“娘娘,三思啊。”程年一臉擔憂,勸阻我不要進去。
“無事,我帶幾個人進去,你就在這裡等,如果晚上我還不回來……”我給了他一個眼神,如果我晚上不出來,他就會率領大部隊和敵軍對峙。我想,薊夏也不會冒這個險。
“這是我的隨從。”我帶了幾個侍衛,對薊夏說。
“請。”他很滿意地伸出手迎接我,並沒有阻攔我帶的人。
到了院子裡,我直接說:“王爺在哪,我要見到人,現在就要。”
薊夏冷冰冰笑了一聲:“放心,我怎麼可能殺了他呢,那樣你就不會來了。”
我也不甘示弱:“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威脅我:“王秋封,你覺得你家皇帝若是知道了你和他兄弟的私情,下場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