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將軍見狀,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命令屬下:“來人!將這個叛賊拉出去斬了!”
“先關起來!”我連忙阻止,若王五真是王勉派來的,程年擅自把他殺了,回去也不好交代。
“是,娘娘。”程年也沒有堅持斬王五,於是便把他綁了起來,命人嚴加看管。接著,程年率領的大部隊也姍姍來遲,想來,他們原先是在另一處戰場,並不知曉司徒昊辰被抓的事情。
“娘娘,現在怎麼辦?”程年雖是將軍,如今也有些拿不定注意,“先去救王爺,還是繼續打?”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做決斷的。司徒昊辰被抓成了人質,是比我還要重要的人質。繼續打下去,如果他一旦有什麼危險,朝廷和太后怪罪下來,我和程年都要被殺頭。
所以,我的想法是,現在立刻去營救他。
“王爺乃是皇帝手足,本宮以為應儘快去營救王爺,以免王爺在敵軍營裡吃什麼苦頭,程年將軍以為如何?”思慮之後,我問了下程年的意見。
“臣亦以為如此,當即刻動兵前往敵營。”程年將軍拱手,立刻命人備馬。
“等下, 本宮與你一同前去。”我想了想,還是叫住了程年。薊夏為人極其歹毒,我是和他打過交道、吃過苦頭的,這次,如果能殺了他更好。如若不能,希望能把珠珠帶走。
從把銀簪交到珠珠手裡的那一刻我便猜到了,珠珠並不是什麼夏國女子。那晚,她帶我離開薊夏,除了好心幫助我之外,自己也有心逃走。她並非愛慕薊夏、貪慕榮華,只是被薊夏逼得沒有辦法,無力反抗。
薊夏的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絲恨意。
她幫助過我,我要救她。
臨行前,我脫掉自己華麗的裝束,換上了和尋常士兵一樣的盔甲。
“娘娘,您這是……”程年不明所以,欲言又止。
“本宮和你們一道去,如今也算個軍中花木蘭,不該有貴妃的架子。”我笑笑,拿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的小臉蛋,都是這張皮囊壞事。如果不被薊夏惦記,就不會生出這許多事端來。
程年不解:“花木蘭是誰?”
我莞爾一笑,沒回答他,徑直上馬,一路奔向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