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來了!”
“讓開讓開。”
侍衛護送太醫進屋,又把司徒昊辰團團圍住保護起來,瞬間,空蕩蕩的廳堂裡擠滿了人,刺客恐怕再要來,也近不了司徒昊辰的身了。
太醫看了半天,撫了下鬍鬚,搖了搖頭說:“奇怪啊,老夫還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刀傷。”
我湊過去,問道:“怎麼了,老太醫,是不是傷口不癒合?”
想到剛才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刺客,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剛才刺傷王爺的刀刃上,該不會有毒吧?怪不得刺客走得那般匆忙,原來目的已經達到了。
太醫搖搖頭,語氣十分悲觀:“不僅傷口不癒合,感染的速度也非常快,這應該不是普通的毒藥,是劇毒!”
“那該怎辦?”我有些慌了,因為司徒昊辰現在已經暈過去了,恐怕撐不了多久。
太醫顯得很為難:“這天下醫毒最厲害的當屬藥王世家,也就是當朝皇帝司徒家,司徒家的傳承人第一位在這裡躺著,第二位也就是皇上,在千里之外的皇宮,若是再把王爺送回皇宮,不僅來不及,而且路途顛簸容易導致毒發擴散,撐不了幾個時辰。”
“那快把他叫醒,讓他給自己治病!”我有些著急,扒拉著司徒昊辰希望能把他叫醒。
“娘娘,醫者難自醫。”太醫一邊說話一邊慢悠悠地包紮傷口。
“起開!”看到鮮血止不住地流我又急又氣,一把推開了太醫,從衣服上扯下一塊綢緞,紮在傷口附近的動脈血管上端。還好我學過初中生物,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幾秒鐘後,血好像流的不多了,但是司徒昊辰的衣服已經被溼透了。
隨行的侍衛見此情景,提議道:“看來這幾天是走不了了,暫且在這行宮住幾天,等王爺的傷好了再出發,娘娘以為如何?”
我點點頭答應,只是不知道司徒昊辰何時才能醒來。
士兵們大多守在門外,院子周圍也有重兵把守,刺客應該不會再有可乘之機。只是,那些刺客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來的?為的是刺殺王爺還是刺殺我?
太醫的出現打斷了我的思緒,他手中拿了一捧草藥:“娘娘,這些都是止血消炎的草藥,老夫出門時匆忙,沒帶多少東西,只能就地取材,勞煩娘娘將草藥搗碎,給王爺敷上。”
“嗯。”我點了點頭,結果那些嫩綠散發著清香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