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朝堂之上,王勉高高坐在龍椅上,憤怒地拍打桌子。
群臣靜默,紛紛跪地,無一人敢言,只有太師徐大人忍不住地慟哭。
“皇上,一定要為老臣做主啊,淑妃娘娘是老臣遠親,刺客此舉不僅僅是針對老臣,也是針對皇上您吶!”太師泣不成聲,看得出來不是裝的。
太后也在場,神情哀慟,似乎也在為淑妃的事傷心。不過她嘴上還勸太師:“徐大人,人死不能復生,眼前當務之急,是將淑妃厚葬。至於兇手,既然敢做出如此挑釁行為,也未必害怕咱們追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啊。”
說罷,太后掏出手絹,有模有樣地擦了擦根本沒有溼潤的眼角。
與此同時,坐在皇上身邊本來就哆哆嗦嗦的皇后,抖得更厲害了。皇上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太后的說法,太師必然不買賬,他據理力爭,表示一定要為淑妃討回公道。
“縱然皇上不在意淑妃,難道也不在意皇上未出世的兒子、太后的孫子嗎?”
這話徹底激怒了皇上,皇上表示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太后聞言,瞪著圓溜溜地眼珠子看向太師,不滿之意溢於言表。
人是從王爺府上丟了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宮大門之上?皇上認為,王爺對此逃不了責任,正要派人去召見他,卻見司徒昊辰急匆匆地跑來了大殿,跪在皇上跟前。
“皇兄,王府上下都翻遍了,掘地三尺也沒召見淑妃的影子,這可怎麼辦?”司徒昊辰的神色裡,難掩焦急,一副“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她”的惺惺姿態。
“不用找了,人已經沒了。”
“啊?有這種事?”司徒昊辰大驚,神情變得惋惜又憤怒,“淑妃懷著龍胎,又得皇上寵愛,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啊。”
僅此一句,便洗清了大半嫌疑。
徐大人冷冽地質問道:“王爺,人是在你府上丟的,要說這事和你沒關係,恐怕說不過去吧?”
司徒昊辰義正言辭地反問:“太師這是什麼意思?本王固然有照顧不周的責任,可是太師不能因為先前查辦你的事藉此公報私仇,憑空汙衊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