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蒔拉著顧言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說著便要出門去:“你先在這等我一會。”
“你去哪兒?”
“開會啊,我開到一半溜出來的。”
顧言箴愣了愣,還沒等開口,林念蒔就已經沒影兒了,一直等到半個多小時之後,她才結束了會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顧言箴正坐在會客沙發上翻看財經雜誌,聽見聲響抬起頭來,對她招了招手。
“你在看自己的採訪?倒是不知道原來顧先生這麼自戀。”
顧言箴收了雜誌笑道:“陰陰是你收集了我的採訪吧,倒是不知道原來林大小姐這麼崇拜我。”
林念蒔瞥了他一眼:“雜誌都是秘書室準備的,要崇拜也是那群姑娘們在崇拜你。”
“有危機感了?”
“怎麼會呢,”林念蒔怪聲怪氣地反唇相譏,“只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換一個男秘書。”
“你敢。”顧言箴挑眉。
林念蒔反將一軍:“有危機感了?”
“……你真要找個男秘書也可以,我把謝琛給你。”
此時的顧氏大樓,好不容易能享受片刻清閒的謝琛忽然打了個噴嚏。
林念蒔眯起眼打量顧言箴,義正言辭地說:“那豈不是委屈謝琛了,堂堂總助居然來給我做秘書。”
顧言箴雲淡風輕地說:“不委屈,你要的話陰天就讓他來報道。”
林念蒔不接受也不拒絕,只是漾了抹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喲,果然是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我呢。”
聞言,顧言箴忽然笑出了聲來,環住她的腰,額頭抵著額頭,問:“不是說沒看過那期節目嗎?”
林念蒔笑得促狹,假裝不解:“咦?什麼節目啊?你在說什麼?”
顧言箴也不戳穿她,湊過去輕輕吮著她的耳垂。
“苦……”
還不等林念蒔阻止,顧言箴已經嚐到了她的香水味道,咂舌抱怨道:“這個香水真不好吃……以後禁止你把香水抹在耳朵上。”
“香水本來就不是拿來吃的,”林念蒔歪著腦袋笑,“而且是你自己欲行不軌,難道還怪我?”
顧言箴眯了眼:“念念,欲行不軌不是這個樣子的。”
林念蒔笑著抓住了他的手,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了別鬧了,我這邊還有事,隨時會有人進來的。你等我一會,忙完了就能走了,我好久沒見到小葡萄了。”
“我巴巴地過來找你,你居然把工作和葡萄都排在我前頭。”
他這個哀怨的樣子讓林念蒔覺得一陣好笑:“我去你辦公室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打擾過你啊。”
顧言箴故意耷拉著眉毛:“怪我沒有魅力,唉,居然還比不過一紙檔案……”
林念蒔無奈地笑笑:“真該把你這副無恥的樣子錄下來讓大家看看,到底上輩子拯救了全宇宙的人是誰。”
顧言箴無所謂地聳聳肩,仍想貼上來偷個香,林念蒔笑著閃過身,隨即按下了電話內線:“嘉懿,送杯黑咖進來,多拿點糖,有人心裡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