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丁初九急急地插嘴,“小蒔乖乖,記得叫顧言箴安排幾個帥點的伴郎啊!”
宋以沫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贊同:“小九九,你這主意簡直太棒了。”
“沫沫,反正我是不想結婚的,我願意把捧花讓給你!”
“九兒,我太感動了!還等什麼呢,我們現在就去訂伴娘服吧!”
“慢著!”林念蒔覺得好笑,趕緊打斷了兩人的浮想聯翩,“你們二位能別自說自話嗎?能詢問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嗎?真是服了你們了,我還沒說要嫁呢,你們倆倒是先盤算起來了。”
宋以沫立馬拆穿她:“別鬧了,你這戒指都戴上了,還嘴硬什麼呀!”
丁初九趕緊湊過來:“喲我都忘了,我還沒看過這戒指呢,快來讓姐姐瞻仰一下……嘖嘖嘖嘖,這麼大的鑽啊,真奢華啊,簡直要閃瞎我的狗眼。沫沫,怎麼辦呀,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單身狗了。”
“丁初九,聲陰一下,我是單身,可我不是狗。你要自暴自棄也麻煩別牽連到我行麼,我可是逍遙自在的女版鑽石王老五。”
“是嗎?逍遙自在的女版鑽石王老五,你捧花還想要嗎?”
“…………”
剛剛還統一戰線的兩人,此刻竟是又開始日常鬥嘴。
林念蒔無奈地看著她們倆,揉了揉額角突突直跳的青筋。
這時,丁初九的手機傳來簡訊鈴音,她看了一眼螢幕,嘆口氣道:“唉,我不僅是單身狗,還是忙成狗……”
宋以沫微微驚訝:“難得你也有忙的時候啊。”
“還不是那個“零皮草運動”的事情,就上次跟你們說過的那個。”丁初九耷拉著肩膀,有氣無力地嘆息,“這幾天就要正式釋出訊息了,所以工作一下子變得特別多。”
宋以沫點了點頭:“嗯,上次你提起之後,我就把我的貂皮大衣和喜馬拉雅Birkin都給藏起來了,就差沒給它投保了。”
“我改天送你幾個帆布包,你只要背出來讓記者拍一拍,保準你的風評蹭蹭蹭地往上漲。”丁初九笑著說,繼而轉頭問林念蒔,“不過你那表姐怎麼搞的,怎麼這麼不長眼,生生地就撞槍口上了。”
林念蒔聳聳肩無辜地說:“她一直就是各種珍稀皮料的發燒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估計她可得歇菜了,我們整個專案組的人都等著看她笑話呢。小蒔,你怎麼也不攔著她點兒?要是時間隔得遠點那也就算了,偏偏就在我們官宣前的倆禮拜釋出什麼奢華系列,這下可好了,簡直上趕子往火堆裡跳啊。”
談及此,宋以沫立馬反駁了丁初九,極其鄙夷地說:“攔什麼攔啊,要我說,就應該再狠狠推她一把,能一把火燒死她最好!”
宋家兄妹和林念蒔、沈澤城、沈澤亞都是發小,宋以沫和林念蒔走得近,因此同樣也是沈澤亞從小欺負的物件,對於她的厭惡自然不比林念蒔少。
林念蒔笑著拍拍宋以沫的手:“沫沫,你怎麼這麼狠心呀,好歹她也是我的表姐,沒什麼情份也有仁義在嘛。小九,其實Rêve的這個高階系列,我也是在沈澤亞發了通稿之後才知道的,想攔也來不及了……唉,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你管她呢,那是她活該!”宋以沫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