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週日,顧言箴和林念蒔雙雙起了個大早,如約去了宋相濡新開的卡丁車俱樂部。
距離顧言箴提出結婚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可是林念蒔卻始終沒有決定賭約的內容,這讓顧言箴更加胸有成竹,猜想著她大概只是在那個當下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找個打賭的由頭,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顧言箴親自開車,而林念蒔正撐著下巴呆呆地看窗外,他伸出手輕掐了一把她的臉,取笑道:“又在想我了?”
被打斷的林念蒔沒好氣地回答:“是啊,開心了嗎?”
“開心啊,如果你答應我的求婚,我會更開心一點。”
林念蒔無奈地笑起來:“怎麼還耍起賴來了,說好了得你贏過我才行啊。”
“好吧,既然你想給我點考驗,那我只能靠實力說話了。”顧言箴一派好整以暇的閒適,“不過林大小姐,記得願賭服輸哦。”
林念蒔微微頷首:“好,沒問題。”
車行約一個小時,終於到達了卡丁車賽場。
宋家的一子一女都是安閒自在的性格,大小姐宋以沫總是呼朋喚友、吃喝玩樂,而宋相濡也是個愛好廣泛的風流公子哥,陰陰是三十代中段的人了,可要他去家族企業上個班,就像是要送他受刑似的,放著正經的電子公司不去學著打理,反倒總愛在外頭奔波,開發各種新產業,一下是弓箭館,一下又是跑馬場,氣得宋家老爺子天天唉聲嘆氣。
而最近,宋相濡又迷上了卡丁車,忙活了好一陣才盤下了這個距離市中心約60公里的卡丁車俱樂部。
顧言箴和林念蒔到達的時候,宋相濡已經帶著車場的經理候在了門口,一見到林念蒔就揉了揉她的頭頂,笑得溺愛:“死丫頭,要不是我這兒有的玩,你什麼時候肯來看看我。”
林念蒔邊整理髮型邊笑,也不回嘴,只是將顧言箴拉到身前:“相濡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還不等林念蒔說完,宋相濡便擺擺手道:“顧先生,久仰久仰。”
“宋先生,您好。”
“哈哈,其實我早就想見見你了。”
“哦?”
“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收了我們蒔丫頭啊。”
顧言箴輕笑,對著林念蒔故作苦惱地說:“原來你今天是找了孃家人來把關的?”
這一句“孃家人”說得宋相濡心花怒放,心想,顧言箴果然是個會做人的。
他喜滋滋地道:“可不是嘛!不過今天這麼一看,顧先生還真是儀表堂堂。我這一關,過了!”
“哪裡,大舅子過獎了,叫我言箴就好。”
宋相濡再次放聲大笑:“哈哈哈,好,言箴,念蒔交給你,我放心!”
顧言箴攬著林念蒔的腰,笑容溫和:“念蒔有你們疼著,也是她的福氣。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希望以後能和宋氏有合作的機會。”
“我倒是想啊,可惜了,隔行如隔山。”
“我想一定會有機會的。”顧言箴微笑。
“也是,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是吧?哎呀不廢話了,咱們去跑兩圈,言箴,你玩過卡丁車嗎?”
“比較少。”顧言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