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定在了京郊的一間莊園式會所,林念蒔邀請了這個專案中所有的人,包括LINN和Luxury Go網站的員工以及一些外發團隊,再叫上了部分關係比較好的媒體和相關企業的朋友們,包下了整個莊園請大家在裡頭玩了個兩天一夜。
這所莊園佔地面積約20公頃,裡面分別坐落著主樓、舞會廳、花園果園和馬場,主樓有三層,分佈著六十間客房。莊園最北面則排列著九幢極有設計感的歐式小別墅,林念蒔將幾個份量比較重的賓客,比如趙璞言等高階別的合作伙伴都安排在了這裡,而她自己也住在了其中一幢中。
用完餐之後便是一個大派對,大家都是年輕人,自然不會像那些正式宴會一般拘謹,反而有種巨型轟趴的意思。
林念蒔陪著大家喝了幾杯,賓主盡歡之後便和丁初九、宋以沫等幾個密友一道回到了後頭的小別墅裡繼續喝酒聊天。
宋以沫苦著臉對林念蒔抱怨:“臭蒔寶,都是因為你,你這麼有出息幹嘛,害得我天天被我家老頭揪著耳朵罵。”
林念蒔無奈地笑,丁初九也不怎麼給好友面子,毫不留情地拆臺:“你沒出息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你家老頭兒還沒習慣呢?”
宋以沫作勢要打她:“小九你皮癢是不是!你比我好到哪去了?”
“哎,我們這種窮苦人家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正兒八經的工薪階層好吧,自食其力啊!”
林念蒔端了杯香檳譏笑:“你自食其力?不是說你爸前幾天送了你套三環的大平層?那可是全方位觀景落地窗噢。”
丁初九擺擺手:“這麼點小玩意,跟你那幾千萬美金的鑽表沒法兒比!”
“哎對了,小蒔,顧家那位少爺今兒怎麼沒來?”宋以沫問。
“他?他來幹什麼?”
宋以沫嗤笑一聲:“得了吧,你倆好得簡直跟連體嬰似的,到哪兒都一塊,米蘭他不是也去了?”
丁初九笑得有些賤,擠眉弄眼地打趣:“連體嬰這個詞兒聽起來真是少兒不宜……”
林念蒔伸手扣了一下她的腦袋,笑著罵了句:“想什麼呢!”
“別不好意思啊!”宋以沫促狹地笑,“圈子裡誰不知道你林大小姐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給親愛的男友出氣,一句話就堵得顧亦灃惱羞成怒了!也虧你想的出來,‘二公子’,哈哈哈哈,聽說顧家老二臉都綠了,哈哈哈哈,寶貝兒,你也太損了吧!”
林念蒔抿了口酒,不以為意:“他活該。”
丁初九跟著調笑了幾句,忽然開口問道:“說到顧家我倒是想起來了,Soleil到底怎麼辦啊,影片那事兒之後一直就沒緩過來,我聽說我們社裡頭都打算撤他家的廣告了。”
宋以沫惋惜地搖搖頭:“這種事沒辦法的,肯定是牆倒眾人推。我看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不知道會不會就這樣一蹶不振了。小蒔,你家那位想到翻盤的辦法沒有?”
林念蒔聳聳肩:“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沒問過。”
宋以沫嘆口氣,一拍大腿厲言正色道:“小蒔,你可一定要提著小心看準形式,萬一顧家從此廢了,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撇清了,免得你們家也受了連累。”
林念蒔面上一頓,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垂下眼簾,擋住瞳孔中的情緒,平靜地應了句:“嗯,我懂的。”
丁初九也是愣了愣,隨即嘖嘖搖頭:“你們這些紈絝子弟啊,真是冷血,一點感情都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