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蒔活動了一下身體,悠悠感嘆道:“賺錢真不容易啊。”
顧言箴忍俊不禁:“林大小姐還真是體恤民間疾苦。”
“哪兒的話,我現在就是個底層勞動人民。”
“底層勞動人民是不會手握信託基金,背上三十多萬的限量手袋坐私人公務機去瑞士滑雪度春假的。”
林念蒔無法反駁,眼中含了些嬌嗔的意味,撅了嘴不說話。
顧言箴笑意更濃,摸了摸她的頭頂心,讓謝琛留下來幫助嘉懿一起處理剩下的事,然後便帶著她先離開了。
兩人沒有乘車,只是慢慢地徒步而行,林念蒔此時正興奮得睡意全無,也樂得陪顧言箴一起走走逛逛。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一路踱步到了運河邊,歐洲的日落比較晚,此時天光仍是大亮,林念蒔裹著大衣,握緊顧言箴的手,小心翼翼地踩著路邊未化的積雪一步步走著。
她指了指河岸邊的一排商鋪,說:“以前在這碰到過跳蚤市場,我記得有很多古董包包什麼的,可惜今天沒有。”
“嗯,要每個月的最後一個禮拜天才有。”
林念蒔點點頭,好奇地問:“你當時在米蘭住了多久?”
顧言箴皺眉算了算:“大概一年多吧。”
“那怎麼還不會義大利語?”
“太難了,學不會。”
林念蒔輕聲失笑,故作深沉地點點頭:“其實,當年你要是找一個義大利女朋友,那肯定就能學會了。”
顧言箴順勢反擊:“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呢。”
林念蒔笑得反倒更歡:“然後你就可以組一個歐洲前任團了。”
顧言箴被將了一軍,故意板起面孔:“念念……”
“好好好,不提、不提……下次咱們一起去倫敦,再來細說一下前任的事情。”
顧言箴眯起了眼,語氣中帶有一絲絲的危險,望著林念蒔皮笑肉不笑。
“可以啊,倫敦回來之後再一塊兒去次日本,談一談支票的問題?”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個字一個字地貼在耳邊,曖昧又撩人。林念蒔心尖一顫,挽住他的手臂,笑著轉移話題:“呵呵,現在幾點了啊?我還真是有點餓了呢,你這位歐羅巴榮譽居民有沒有什麼推薦的?”
顧言箴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再往河對岸指了指:“前頭有家意式披薩,還挺正宗的,我當年來過幾次,不過老闆的英文特別爛,每次我都得連猜帶比劃。”
林念蒔捂著嘴笑:“行,今天帶上我,咱們倆一塊去比劃。男女搭配,猜謎不累。”
顧言箴領著林念蒔往餐廳走去,可惜那家披薩店今日停業,他只能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義大利人就是這麼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