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言箴照例在固定的時間起床出門晨跑,半路上忽然收到了白翼的電話。
“喂,什麼事?”
“言箴,你昨天被小報記者跟拍了,我們剛剛才收到訊息,你看要怎麼處理?”
“都拍到了些什麼?”
顧言箴的眉頭皺成了川字,語氣甚是不悅。
“你和林家大小姐一起吃飯,還開車送她回家。”
他堪堪停下了腳步,確認道:“林念蒔?”
“對,”白翼長話短說,把大概的情況簡述了一遍,“記者跟著你們從餐廳一直到了她家樓下的車庫,拍到你倆一塊進了樓裡,不過沒多久你就出來了。”
顧言箴語氣不善,冷哼一聲:“我昨天倒沒發現有人跟著。”
“他們都是專業的狗仔隊,神出鬼沒的,哪能這麼容易就被你發現了。那現在怎麼著,要我把新聞攔截掉嗎?”
他本想同意,卻忽然心生別的想法。
顧言箴握住手機沉吟了片刻,這才對著電話那頭的白翼說:“算了,就由它去吧。不過不要讓這事傳得太過,不能繼續發酵,也別讓那些記者深挖,然後等過兩天之後再爆個其他的新聞把熱度蓋過去就好。”
“好的,我明白了,我去處理。”
“辛苦你了,謝謝。”
由於顧言箴的放任置之,所以等到林念蒔睡了個懶覺醒來的時候,這條緋聞已經在京城社交圈裡傳了個遍。
也不知是因為昨晚喝下的那一大杯咖啡,還是因為那對瀲灩多情的桃花眼,林念蒔一直失眠到了凌晨三點鐘。
早上被尖利的鬧鐘吵醒時,她的心情簡直差勁到了極點,恨恨地咬著牙咒罵那個罪魁禍首——顧言箴。
林念蒔揉了揉腦袋,起身拿過手機,卻被滿滿當當幾十條簡訊給驚呆了。
她略略掃了一遍,消化了好久才搞明白,原來是自己的緋聞上了頭條。
好嘛,顧言箴的罪狀眼看著又多了一條。
正當林念蒔頭疼不止的時候,向銘的電話打了進來。
向銘比林念蒔年長十歲,是她父親林喬松一手栽培的左膀右臂。當年,他就是從林董事長的個人助理開始,一步一步做到了整個林氏集團的行政總監。
林念蒔從學生時代起就和向銘非常親近,她的母親在她十幾歲時便長居法國,父親又一直忙於工作無暇顧及她,因此那個時候林念蒔許多生活起居上的雜事都是交由向銘來處理的,她讀高中的時候,向銘甚至還代替林喬松參加過她的家長會。
向銘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潤溫柔:“丫頭,你起床了嗎?”
“嗯,剛起。”林念蒔按著太陽穴,慵懶地回答。
“哦,那你看到新聞了嗎?你和顧家的那個……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