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郡守王謙駿的到來,在望陵城鎮守的祁峰立刻帶人前來迎接。
“祁峰見過大人。”
“鼎豐城出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郡尉究竟是怎麼當的?”
祁峰剛給王謙駿行了一個禮,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先聲奪人的王謙駿給劈頭蓋臉訓了一通,“若非蔣毅拼死派人給本官送來了訊息,恐怕連整個晏陽郡被打下來你都不知道吧?”
“大人息怒。”
祁峰的性格比較剛直,所以聽到王謙駿的訓斥之後,他並沒有在意,而是不慌不忙的說道:“鼎豐城非本官的管轄範圍內,所以那裡發生了什麼,本官並不清楚。”
其實按道理來說,整個晏陽郡的軍隊都應該歸祁峰管理的,只是蔣毅是王謙駿派系的人,根本就不停命令,在鬧出了幾次矛盾之後,祁峰直接跟王謙駿挑明瞭,讓王謙駿自己管鼎豐城。
所以此刻祁峰說這話,無疑是在給王謙駿難看。
“你……”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王謙駿果然勃然大怒,他指著祁峰的鼻子,怒聲說道:“你這是要往本官身上推卸責任嗎?別忘了,你才是郡尉,這晏陽郡的軍事是歸你管,不是歸本官管!”
聽到王謙駿這話,祁峰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只是反駁一下王謙駿的指責而已,結果王謙駿居然直接聯想到了推卸責任上去,真是標準的官僚作風。
祁峰身旁的副將看到祁峰皺眉,大概能猜到祁峰在說什麼,於是連忙攔住了祁峰話頭,搶在他前面對王謙駿說道:“大人莫要動怒,祁將軍不是這個意思。”
“如今鼎豐城出了狀況,萬一真有什麼大事,兩位大人都逃不掉責任,所以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麼應對這事吧。”
“這還像句人話。”
王謙駿瞪了祁峰一眼,然後開口說道:“蔣毅派人給我傳來訊息,說有軍隊翻越萬陵山脈殺過來了,實力很強,現在鼎豐城八成已經落入他們的控制之中了。”
“有軍隊從萬陵山脈越過來?”
聽王謙駿這麼一說,祁峰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這幾日他收到鼎豐城被封鎖的訊息之後,心中就有種不妙的預感,所以這幾天他一邊派人去鼎豐城查探訊息,一邊整軍備戰,以應對突發狀況。
只是沒想到,事情居然真的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當年先皇的預測,在此刻城鎮了。
祁峰此時也顧不得跟王謙駿的不快了,直接開口問道:“那支軍隊是那個國家的?有多少人?統帥是誰?”
看著祁峰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王謙駿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本官怎麼會知道?”
“蔣毅派來的人,就說來人實力很強,八成是從萬陵山脈翻越過來的,別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
祁峰聞言有些無語,什麼都不知道,那彙報的是個屁啊,若是在他軍中有探子敢這麼彙報訊息,早就被軍法處事了。
不過祁峰轉念一想倒也釋然了,畢竟就鼎豐城那種情況,真要有人突襲的話,恐怕蔣毅連人都組織不起來就得被一鍋端了。
所以他能派人傳回來訊息,就已經殊為不易了,真要是傳回來多詳細的情報,那他才要真的好好考慮一番蔣毅這廝是不是叛國投敵了,傳回來的假訊息。
“胡勇,速速往鼎豐城方向多加派斥候,不用去查探鼎豐城的情況了,就守在鼎豐城外,只要鼎豐城的軍隊有出兵的跡象,立即來報。”
祁峰先是對副將下了一個命令,然後又看向王謙駿,開口說道:“郡守大人,我晏陽郡兵力不夠,此事必須要向朝廷求援了。”
晏陽郡說是有七萬兵力,但實際他們二人都很清楚了,除了祁峰手下的那兩萬士卒之外,別的兵力,大多都只存在在名單上吃空餉,剩下的一部分也都只是濫竽充數的,根本沒有絲毫戰鬥力可言。
因此祁峰覺得,自己說出這話之後,王謙駿立刻便會同意這事,沒想到王謙駿在遲疑了片刻之後,卻是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此時情況不明,暫時不要急著向朝廷彙報。”
“畢竟,若是蔣毅弄錯了,或者來的軍隊不多,鬧出什麼烏龍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