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衣青年的話,那個中年道士不由得微微皺眉,他剛才看這青年也是宗門中人,所以說話也沒有太過顧忌他,只是沒想到這名黑衣青年居然主動搭話了。
還沒等道士說些什麼,性急的圓智和尚就直接開口問道:“小子,你誰啊?”
聽到圓智的問話,那個黑衣青年也沒著急回答,而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直接風捲殘雲般的將桌上的飯菜全都吃了個一乾二淨之後,這才站起身來,走向圓智二人。
“嗝~”
或許是因為吃的太急的緣故,黑衣青年走過來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不過他也沒在意,走到兩人面前,認真的行了一禮,
“傳聲谷後輩齊修,見過兩位前輩。”
“傳聲谷?”
圓智聽到這個宗派名字頓時有些恍然,“哦,原來是那個玩鳥的門派啊。”
聽到圓智的話,齊修忍不住眉頭一跳,他們傳聲谷比較擅長馴養鳥獸,像大周朝廷用的信鷹跟鷂鴿之類通訊鳥類的馴養方法,基本上都是從他們傳聲谷流傳出去的。
而這也是他們門派傳聲谷名字由來的原因,所以你要硬說他們門派是玩鳥的,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這話從圓智和尚嘴裡說出來,顯得格外欠揍,所以齊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師行走江湖多年,現在看來果然是修為高深啊。”
“那是……嗯?”
聽到齊修誇自己修為強,圓智剛想得意一下,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小子,你這兩句話不挨著啊?行走江湖跟修為高深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話裡有話啊?”
“這還聽不出來嗎?”
一旁的道士聽到這裡有些失笑,“這年輕人的意思是,就你這臭嘴,要不是修為強,早被人打死了。”
說完道士也不理圓智和尚,對著齊修稽首道:“貧道玉衡,見過小友。”
“罵人就罵人,還搞得這麼彎彎繞繞的,一點都不爽利。”
圓智嘀咕了一聲,倒也沒有因此動氣,畢竟是自己先說人家宗門的,被人罵回來倒也是應該的,不過想起齊修之前說的話,圓智便又瞪著眼睛看向齊修道:
“對了,小子,你剛才說誰膚淺?”
“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的話,那就休怪灑家以大欺小,捶你一頓了。”
“小友不用著急,坐下慢慢聊。”
玉衡打了個圓場,拉著齊修坐下,然後說道:“我聽小友剛才所言,似乎對此事有不同的見解,不如坐下來暢所欲言,就算說錯了也無妨的。”
“你這死牛鼻子,就會裝好人。”
看到玉衡打圓場,圓智也只是嘀咕了一聲,倒也沒說別的。
齊修倒也沒有一絲怯意,他坐下之後先是對兩人拱手致歉道:“兩位前輩見諒,非是在下有意出言頂撞,而是在下覺得那些言論對自在王實在是有些不公。”
“有什麼不公的?”
圓智開口反駁道:“自從灑家入城以後就聽說了,這莫自在不但擅殺大臣,動輒抄家,而且為了錢還毫無理由的把京城的無辜商人全都斬首了,如此濫殺無辜的人,你居然還替他鳴不公。”
“無辜,他們也配無辜二字?”
齊修不屑的笑了一聲,“我傳聲谷因為與朝廷關係比較好,對朝廷中的事瞭解的也比兩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