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民跟李懷恩兩人,得知楊彥章以後就是御直軍的軍主了,心中都有些犯嘀咕。
雖然他們不會反對莫自在跟周七的意見,但看著氣質文弱,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讀書人模樣的楊彥章,他們心中難免有些不放心。
“下官鄭安民,見過軍主。”
鄭安民比較雞賊,雖然心中有些想法,但他啥也不說,拱手就對楊彥章行了一禮,然後便斜睨了一眼李懷恩。
以他對李懷恩的瞭解,這個蠢貨肯定會質疑楊彥章的。
李懷恩果然沒讓楊彥章失望,在鄭安民行完禮之後,捂著腰子的李懷恩直接就向楊彥章問道:“軍主,不知道您現在是什麼修為?咱御直軍以後是要打硬仗的,您修為要是太弱了,我們恐怕帶不動您啊。”
“呵~”
楊彥章輕笑了一聲,他之前掌控的巡事司裡,關於李懷恩的情報他也有不少,所以對於李懷恩他還算了解,知道他這話就只是表面意思,所以他也沒有生氣。
不過沒生氣歸沒生氣,必要的立威還是要有的,因此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本座現在是鍛骨巔峰,不知在御直軍中算不算太弱?”
“鍛骨巔峰?”
李懷恩聞言不由得一愣,然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楊彥章,尤其是著重的看了一眼他那白白淨淨的手掌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我不信!”
“沒關係,你不信的話打一場就知道了。”
早就做好心裡準備的楊彥章也沒有絲毫介意,既然要立威,那自然是出手打一場才能將威風立出來,“你要出手試試本座的修為嗎?”
“我不行。”
李懷恩直接搖了搖頭,把捂著腰子的手掌拿了起來,手掌下是已經被包好的傷口,“我腰子上被人捅了一刀,這兩天不能動手。”
聽李懷恩說到這裡,在一旁等著看戲的鄭安民心中頓時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李懷恩西一句毫不猶豫的就將他推了出去,“不如軍主您跟鄭安民打吧,他身上沒傷。”
“草!”
鄭安民在心中暗罵一聲,忘了這憨貨身上有傷了,居然被他給擺了一道。
但看著楊彥章轉過來的目光,鄭安民也不好說出拒絕的話,只好沉著臉答應下來,“能陪軍主交手,下官自然沒有意見。”
“不過,下官建議,咱們將比鬥放在外面進行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