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堂堂王爺酒席就擺這個,真是太……太節儉,太樸素了!”
楊彥章看著宴席上的瓜子,本想說摳門呢,但看到剛好有人過來,便立刻改口了,等人走了之後,他這才小聲的對著呂松嘀咕道:“以後王爺要是再擺宴席,你記得提醒我別去。”
“就這破宴席,只給人瓜子,狗都不吃。”
說著,楊彥章伸手抓了一把沒動過的瓜子,就開始嗑了起來。
“……”
看著楊彥章的操作,呂松頓時有些無語,他指了指楊彥章手裡的瓜子,開口問道:“公子,你不是說狗都不吃嗎?”
“對啊,我又不是狗。”
楊彥章磕了一個瓜子,然後扭頭反問道:“所以我吃,這有問題嗎?”
呂松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他在原地愣了大半天,愣是沒想出來這邏輯哪裡有問題,只得有些茫然的說道:“好……好像,沒什麼問題。”
“那不就結了,大驚小怪。”
楊彥章白了呂松一眼,順手又抓了一把瓜子,直接塞到自己的衣襟的兜裡。
沒辦法,上次把老頭子的花園給砸了,結果老頭子直接把他的例錢給全扣了,導致他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了,只能連吃帶拿了。
只可惜莫自在太摳門,就用瓜子這玩意招待客人,他拿再多也吃不飽,這要換成肘子就不一樣了,那東西隨便讓呂松塞懷裡帶回去幾個,就夠自己吃一頓的啊。
順著酒席向前走的楊彥章,時不時還能在地上看到幾灘血跡,對於莫自在今天做什麼的他,不由得嘆息著搖了搖頭。
“王爺下手太狠了,上來就把人家全都抄了,搞得連個辦酒席的人都沒有了,真是……”
一旁的呂松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得略微抽搐了下,因為少爺例錢不多的緣故,所以從小就特別熱衷於吃席。
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只要開席,除非是有兩家的開席時間衝突了,不然開席必有他!
呂松這些年跟著楊彥章不知道吃了多少的席,他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這些年跟著楊彥章吃過的席,比很多人一輩子見過的席都要多。
在吃席這方面,他呂松願稱他家少爺為最強。
楊彥章口裡唸叨也沒耽誤他嗑瓜子,就到莫自在正堂這一路,兩把瓜子被他磕了一個乾乾淨淨,這效率簡直非一般人能及。
只是嗑完之後楊彥章看著自己留有些許瓜子殘渣的雙手,不由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王府這麼大,那有水可以洗手啊?”
“公子,你現在不是不用偽裝了嗎?幹嘛還要洗?”
楊彥章為了掩飾自己習武的事情,在細節上做的很到位,每次練完兵器之後,都會用特殊的藥水來清洗雙手,如此一來,就算是雙手用的再狠,也不會留下任何老繭。
再加上楊彥章平日裡也很注重對雙手的保護,這就導致他的雙手白白嫩嫩,不管什麼人看上去,都像是讀書人,而並非是習武之人。
只是上次莫自在去了府中之後,就說不用偽裝了,怎麼還要洗啊。
“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