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恩沒想那麼多,聽到是假的,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假的啊,那就好,那就好。”
這東西對於御直司太過重要,若是真的在他的看守下被燒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御直司的兄弟了。
“司主,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鬆了一口氣的李懷恩這才想起來問那邊院子的情況,他有些遲疑的問道:“我之前好像聽到胡振升要殺鄭安民,他沒事吧?”
“沒事。”
莫自在看著已經被燒的差不多的神像,在心中默默盤算明天應該找啥代替這玩意讓御直司的人吃下去,聽到李懷恩的問題,隨意回答道:“胡振升叛變了,他說鄭安民的白衣服難看,然後倆人就打起來了。”
“胡振升果然是背叛了御直司嗎?”
雖然對於胡振升背叛早有猜測,但此時聽到李懷恩還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不過當聽到胡振升居然說鄭安民的白衣難看,他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他居然敢說鄭安民的白衣服難看,那鄭安民還不得打死他啊。”
“嗯?”
聽到李懷恩的話,本來在走神的莫自在瞬間來精神了,“你知道鄭安民的白衣服是怎麼回事?快,說說看。”
莫自在之前觀戰的時候就特別好奇鄭安民為什麼會對白衣服這麼執著,只不過這事問當事人有些太尷尬,所以他才忍住沒問。
此刻聽到李懷恩似乎知道一點內情,他頓時忍不住了,立刻開口追問。
“這……這……”
看著好奇心旺盛的莫自在,李懷恩有些尷尬,他吞吞吐吐的說道:“背後議論人家的私事,這不好吧……”
“什麼叫私事,這事公事。”
莫自在振振有詞的說道:“他這個弱點這麼明顯,以後肯定會被人針對,為了防止他被人利用,作為司主,本王有必要知道這件事的內情。”
聽到莫自在這麼說,李懷恩知道他是鐵了心的要知道了,便小心的往四處看了一下,等看到所有的御直衛距離都夠遠,他這才小聲的說道:
“當初,鄭安民認識一個清倌人,兩人關係相當要好,據說那名清倌人最喜歡的就是鄭安民一身白袍,說他特別儒雅,有氣質。”
“清倌人?”
莫自在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能讓一個這麼執著的事,八成就是因為感情,現在看來果然不例外,而且還是一個朝廷命官跟青樓妓女之間的事,這事就更有意思了。
當然,清倌人屬於賣藝不賣身的那種,不然也不會被叫作清倌人了。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莫自在八卦的心,他興致勃勃的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啊。”李懷恩不知道莫自在為啥這麼好奇,他撓了撓頭道:“後來那個清倌人就嫁人啊。”
李懷恩說完之後,莫自在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他的下文,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了,“沒有了?”
“對啊。”李懷恩點點頭,有些奇怪的問道:“那個清倌人都嫁人了,還能有什麼啊。”
“……”
“本王問的是細節,細節!”
莫自在整個人都有點抓狂,哪有這麼講故事的,擱前世你要是敢這麼寫網文,怕不是要被人打死,“那個清倌人跟鄭安民是怎麼認識的,他們倆發生了什麼,鄭安民為啥沒有娶那個清倌人,那個清倌人為啥嫁人了?”
“這我不知道啊。”
李懷恩有些茫然,“我就知道從那以後他就只穿白衣服了,而且誰說他白衣服難看他跟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