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雙刀再次相交,只是跟剛才不同的是,現在攻守易位,招架的人由鄭安民換成了胡振升,只是一擊,胡振升連退三步。
胡振升被這一刀劈的虎口都有些發麻,他震驚的看著鄭安民,雖然早就猜到鄭安民剛才在示弱,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鄭安民居然示弱的如此徹底,這跟他剛才相比,最起碼也得強一倍左右,難怪他有信心在自己踏出十步之外瞬間斬殺自己。
“你不是橫嗎?”
“你不是說我不行嗎?”
“你不是說我殺不了你嗎?”
“你不是說我的白衣服難看嗎?”
“……”
憋屈了大半天的鄭安民,此刻每劈一刀就反過來質問一句,彷彿要將他剛才受的氣全都還給胡振升。
而只有招架之力的胡振升根本就沒有餘力回答,只得苦苦招架,只是擋了十幾刀而已,他的虎口就已經被震得開裂,鮮血順著刀柄向下滴落,順便還浸溼了刀柄,讓他感覺自己握著刀柄的手已經漸漸開始在打滑了。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胡振升心中瞬間警醒,若是再這麼下去的話,等他手中御直刀被打飛,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想到這裡,胡振升狠了一下心,他看著鄭安民又對著他腦袋劈過來的一刀,索性不去理會,直接不管不顧的挺刀刺向了鄭安民的心臟。
這樣一來,就算鄭安民能一刀劈死自己,自己也能在他心臟上留個透明窟窿,跟他以命換命。
“嗯?”
看著胡振升突然轉換打法開始跟自己換命了,鄭安民稍微有些詫異,下意識收回了砍過去的刀,並且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胡振升的攻擊。
“居然開始搏命了?”
鄭安民退這一步只是因為胡振升突然改變打法讓他有些不適應而已,並不是說他對付不了拼命的胡振升,
“拼命要是有用,那還修煉做什麼。”
說著,鄭安民再次向前一步,不過這次他用的就不是當頭就砍了,而是十分用御直刀劃出一個微妙的弧度。
等到胡振升再次不管不顧的朝自己的要害刺來的時候,他手中御直刀猛地上挑,直接將胡振升手中的長刀撥開,接著手上二次發力,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胡振升的肩膀。
然而看到刺向自己肩膀的御直刀,胡振升卻猛地向上縱起一些,本來應該刺向他肩膀的一劍,頓時直接刺入了他的心口。
“這……”
鄭安民被胡振升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呆了,他下意識的看向莫自在,開口解釋道:“司主,我沒打算殺他。”
“我知道,他是自殺。”
莫自在沒有多說,而是順著胡振升的目光朝存放神像的那個院子看去,此時那裡已是濃煙滾滾,一副火光沖天的模樣。
通紅的火光,映在胡振升的眼睛裡,彷彿給他帶來了無盡的明亮一般,他看著那燃燒的院子,口中喃喃道,
“終於,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