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功法強大中的楊彥章反應比平時遲鈍了許多,並沒有聽出自己父親不善的語氣,還在那裡有些感慨的說道:“王爺真是神人啊,不光有加速修煉的東西,還弄了一套功法在我腦海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別問,問就是先皇顯靈了。”
楊維尚很明顯沒有楊彥章那麼旺盛的好奇心,並且慎重的警告他,“以後,這種問題不要再從你口中說出來了。”
“孩兒明白。”
楊彥章知道楊維尚什麼意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有些感慨的說道:“跟以前比,王爺真的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希望他以後不會再變回去吧,不然我這條小命就懸了。”
“你這條小命本就不值錢,懸了就懸了吧。”
楊維尚站起身來對楊彥章說道:“等回頭把巡事司二部的人員名單給周七送過去一份。”
“好的。”
“對了。”
楊維尚手中拿著僅剩的一個茶杯往屋子裡走去時留下了一句話,“我的石桌,茶具,兩棵樹,還有一面牆,修繕這些東西的錢都得從你例錢里扣。”
“啊?”
楊彥章看著一片狼藉的花園,整個人都傻了,“父親你不能這樣啊。”
“我只是剛學了一點功法,心情激動而已。”
“這是衝動犯罪,您高抬貴手啊,我下個月的例錢已經扣完了,您再扣,我下下個月也沒錢了啊。”
……
皇宮,麟德殿中,唐薇儀正在桌案前耐心的批閱奏摺。
“陛下。”
梅疏影從外面走進來,行過禮之後,輕聲說道:“王爺今天把左都御史的家給抄了,並且把還把左都御史給抓入了詔獄,看來是打算殺了楊雄。”
“嗯,殺就殺吧。”
唐薇儀毫不在意,連頭都沒抬,繼續專心的批閱奏摺,“為官不正,做人不明,早就該殺了。”
聽著唐薇儀毫不在乎的語氣,梅疏影沉默了一下,二品大員可不是阿貓阿狗,在大週一品大多都是虛職,二品已經是最高等級的官員了,就這麼殺了唐薇儀居然沒有絲毫反應。
只是唐薇儀不在乎,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繼續彙報道:“王爺抄了楊雄的家之後,剩下的官員有些恐慌,所以紛紛帶上財寶,送往宮裡來,導致朱雀街都擁堵了。”
“朱雀街擁堵?”
唐薇儀批閱奏摺的動作頓了一下,“十六道的朱雀街豈能這麼輕易擁堵,看來他們是想把莫哥哥的惡名做實啊。”
“不過算了,反正莫哥哥也不在乎,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唐薇儀繼續批閱奏摺,順便問道:“對了,莫哥哥是怎麼處理的?”
“王爺他把帶頭擁堵的刑部侍郎還有禮部侍郎,全送去了天京衛的監牢,拘了他們十五天。”
“拘役嗎?”
聽到莫自在的處理結果,低頭批閱奏摺的唐薇儀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覺得十分有趣,“天京衛監牢關押三品官員倒是頭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