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杜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杜興並不想去救杜子輝。
“老爺,輝兒可是你的兒子啊。”
杜興被自己夫人的目光看的有些難受,直接揮了揮手喊來了奴僕,“來人,把夫人送回房中,沒我的命令不許讓她出來。”
“杜興,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被架走的杜夫人死死地盯著杜興的背影,聲音中帶著一絲淒厲,“杜興,那可是你的兒子,是你兒子啊!!!”
“婦道人家,懂什麼。”
杜興伸手把茶碗端了起來,口中喃喃的說道:“有天京衛在,他們已經能救下輝兒的。”
“沒錯,他們一定能救下輝兒的,一定能……”
似乎是為了催眠自己,杜興把這句話一直唸叨了好幾遍,只是端著茶碗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並不怎麼平靜的內心。
……
而莫自在這邊,看著陳應跟杜子輝打鬥都快半個時辰了,倆人打到最後,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幾招,沒什麼新意,看的他都有些困了。
而在此時,從街邊來了一隊人,但卻並不是莫自在要等的刑部尚書,而是天京衛的的衛首,薛萬徹。
衛首薛萬徹帶人走在走前面,在看到莫自在王旗的一瞬間,他心中直接就開始罵娘。
本來聽人報到他那裡,說是有人要殺刑部尚書的兒子,他還以為是什麼江湖俠客來尋私仇呢,為了給刑部尚書賣好,他不惜親自出馬,準備鎮壓賊人。
結果看到莫自在的王旗他才明白過來,要殺杜子輝的,居然是莫自在。
他倆一個是一品的自在王,一個是二品實權大佬的兒子,這特孃的哪個是他一個區區六品官能惹得起的啊。
想到這裡,薛萬徹就忍不住暗罵哪個報信的,你特孃的報信就不能報全一點嗎?早說是這情況,打死他也不來啊。
但是沒辦法,他身為天京衛衛首,負責京畿之地的治安,要是沒來的話也就算了,最多是被彈劾治安不力,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來了之後要是當沒看見,任由杜子輝死在他面前,那他這天京衛衛首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所以薛萬徹雖然心中罵罵咧咧的,但是他人卻也不得不走上前去,遠遠的對著莫自在行了一禮,“下官天京衛衛首薛萬徹,見過自在王。”
“這傢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刑部尚書請的救兵嗎?”
莫自在還以為薛萬徹是刑部尚書請來的呢,看著薛萬徹微微皺眉,“周七,你能攔住他嗎?”
“以前不行。”
周七感受著自己體內快速執行的真氣,以及剛剛摸索到的天子七劍第二式,微微點了點頭道:“現在的話,沒問題。”
加速器讓他的真氣流動加快,帶來的不僅僅是修煉速度加快,還讓他的回氣間隔變短,出手更快,持續作戰能力更強。
再加上天子七劍強橫無比,有這些在,對上薛萬徹應該不成問題。
“能攔下他就行。”
聽周七說能攔下薛萬徹,莫自在便不把薛萬徹放在心上了,而是轉頭看向杜子輝,微微搖了搖頭,道:“看來杜尚書是不準備救自己的兒子了,真是鐵石心腸啊。”
“既然這樣,那就說明這位杜尚書是鐵了心的投靠我那位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