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自在隨駕的三十名護衛,個個都是精銳,而且人手一把千鈞弩,這種弩箭單論威力,比莫自在前世的槍都不差的。
三十發齊射的情況下,恐怕杜子輝立刻就得變成刺蝟。
本來準備抽身就走的杜子輝,聽到莫自在的命令,硬生生的把腳步停了下來。
“王爺,您一定要做這麼絕嗎?”
杜子輝看著莫自在,厲聲威脅道:“你現在只是一個閒散王爺,你若是殺了我,我父一定不會與你罷休的!”
莫自在根本就不理會他,對著陳應淡淡的說道:“陳應,你還等什麼呢?”
陳應心中幽幽嘆了口氣,怪不得殿下在皇陵中沒有處罰自己,合著在這等著我呢,什麼得罪人的活都讓自己上,這要是殺了刑部尚書的兒子,那還有好啊。
但是他也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杜公子,得罪了。”
說完,他帶著一陣勁風,伸手就朝杜子輝的要害抓了過去。
眼看陳應已經攻過來了,杜子輝顧不得多想,運足真氣,一拳砸向陳應的手掌。
“嘭~”
拳掌相接的瞬間,杜子輝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潮紅,隨後他就忍不住在心裡罵娘。
這個老太監是他孃的氣海境巔峰,兩人相比差著兩個小等級呢,這怎麼打!
杜子輝從腰間取下自己的摺扇當武器,然後面色凝重的看著陳應,心中暗暗叫苦。
雖然有天才能夠越級而戰,甚至可以越一個大境界都沒問題,但這些跟他沒關係啊,他要真是那種天才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還都是氣海境啊。
不過還好的是,這個死太監是赤手空拳,而自己手中有武器,這樣的話,自己還能拖延一點時間,等人來救自己。
杜子輝唰的一聲張開了摺扇,用力向下一甩,然後每根扇骨的頂端,都凸出一根三寸來長的利刃,本來用作附庸風雅的摺扇,頓時變成了寒光閃閃的利器。
“青鋒舞~”
這次杜子輝搶先出手,把摺扇在手中旋轉了幾個扇花之後,扇子虛虛實實,對著陳應就劃了過去,其動作十分優雅,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跳舞一樣。
而陳應不知道是不是忌憚杜子輝手中的武器,打起來畏首畏尾的,雖然他的修為要強過杜子輝,卻只敢遊走抵擋,很少主動進攻。
“嘿,你還別說,這杜子輝打架,強不強不好說,這個姿勢是真的帥。”
莫自在坐在象輅上,就好像是在看戲一樣,對著正在拼命的杜子輝品頭論足的。
“他用的青鋒舞,本就是由舞蹈演變來的武技,姿態自然十分優美。”
周七看著場中交手的兩人,微微蹙眉道:“不過,這種扇技只是給一些不方便攜帶兵器的人使用的,算不得很強,以陳應的實力,真想要拿下杜子輝,並不是很難。”
“沒事,讓他倆慢慢打唄,就當看戲了。”
以莫自在現在的眼力,他自然能看出來陳應在放水,但他並不在乎。
反正他也沒有打算立刻就殺了杜子輝,不然的話他就讓周七出手了,至於什麼給杜子輝老爹面子才不讓周七出手,那都是放屁。
刑部尚書算個屁,莫自在真要殺人,需要給他面子?
這只不過是莫自在想拿杜子輝釣魚,要是能把刑部尚書釣出來,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兒子衝撞王駕,這事已經被定死了,刑部尚書要是真想救回自己的兒子,那他就得把自己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