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喬楞了下,懵懵的眨了眨眼睛道:“不是的,我說咱們學校的《詩詞大會》。”
“哦……哦這樣啊。”李子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繼續道:“那我也不擔心。”
叮鈴鈴。
上課鈴後兩個馬上停止交談,坐直身子。
老方這節課講《論語》。
還是老樣子一人一個段落翻譯。
餘萬:“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學了知識然後按一定時間複習它,不也是很愉快嗎?有志同道合的人從遠方來,不也是很快樂嗎?人家不理解我,我卻不惱怒,不也是道德上有修養的人嗎?”
說完後很自信的坐下。
方勇又把這句話翻譯了一遍,並叮囑大家標註字詞解釋。
下一個輪到殷正了。
就見他緩緩站起來,先撩撥了下他那額頭上的幾根毛,格外嘚瑟的看了方勇一眼。
就見方勇那五十多的容顏看到他那“油膩表情”後,更加蒼老。
你說讓那個大年紀的一個人在遭受這種“折磨”……
殷正這安得什麼心啊。
方勇跟殷正對視後心裡咯噔了下,咬著牙道:“你小子能快點說嗎?”
“好!!!”
殷正正經起來道:“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有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曾子說,我每天多次反省自己,替別人辦事是不是盡心竭力了呢?同朋友交往是不是誠實可信了呢?老師傳授的知識是不是複習了呢?”
皮歸皮了點。
但是翻譯的還是正確的。
方勇沒好氣的看了殷正一眼,隨後用下巴點了下李子陽的方向:“繼續。”
“好。”李子陽站起來不緊不慢的說道:“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他頓了頓,胸有成竹的道:“孔子說,我十五歲開始有志於做學問,三十歲能獨立做事情,四十歲能不迷惑,五十歲知道哪些事是不能為人力所支配的事情,六十歲能聽得進不同的意見,到七十歲做事才能隨心所欲,不會超過規矩。”
他翻譯完後老方跟著道:“嗯。李子陽翻譯的正確。這句……”
高二一班回答問題其實有點規律。
語文課就是開火車的輪流答,數學課是隨機點名,英語課是老師走到哪,離誰最近就是誰,物理課也是一個路子,生物課是看誰跟老師對視,化學課是找成績低的。
李子陽學了這麼久總結出來這一套。
其實好像也沒多大用。
因為這些題他幾乎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