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馬車幾乎佔據了小半邊的路,可是瞧著車上城主府的標誌,一眾路人也並不過多言語。
蔣小花只當是木槿帶慧雅出來玩,順路來接自己回府。
萬萬沒想到,撩開簾子,入眼是黑衣挺括,正襟危坐的鄭琛煜。
“木星淵說這個天很可能還要下雪。”
這句換算是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蔣小花自顧自尋了地方坐好,並不搭理他。
抿抿唇,思索了一陣。“劉夫人找你何事?”
對於鄭琛煜突如其來的熱絡。應該算是熱絡吧。蔣小花有些不太適應。
“就是一些關於襁褓的線索。”
思及其他幾件物品的貴重,鄭琛煜心頭一緊,“那女人並不可靠,你要有點戒備心。”
蔣小花點點頭,心裡暗罵,難道全世界除了你,其他人都是傻子嗎?!
甕聲甕氣回答。“就給她看了襁褓,其他的他並沒有給她看。”
鄭琛煜這才放心,原本冷峻的臉上也鬆動一些,大約是瞧見蔣小花興致不高,伸手從懷裡掏出油紙包遞了過去。“新鮮出爐的糖燒餅,木槿說是北聯城最好的一家了,你嚐嚐。”
冒著熱氣的燒餅,散發著誘人的香甜。
蔣小花不知覺嚥了咽口水,惹得鄭琛煜發出一聲輕笑。
車廂裡沉悶的氣氛,破冰般融化開。
不知是燒餅原有的溫度還是鄭琛煜的體溫,蔣小花垂著腦袋,一張臉紅的發燙。
“等雪融了,我就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
蔣小花終於是抬起頭,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她似乎已經習慣他在身邊,哪怕他不怎麼說話,但是蔣小花知道,他一定在。此時,她終於想起來,他和木槿不同,他不屬於北聯城。
大機率是沒想到蔣小花情緒變化如此激烈,鄭琛煜半晌不知該如何解釋。
眼瞅著蔣小花情緒愈發低落,連燒餅也不吃了。
鄭琛煜慌了神,喃喃解釋。“那個墨州的連弩和工匠都送來了,木槿沒辦法出城。我得親自去安陽城送一趟,畢竟是很重要的東西,別人送我不放心。”
安陽城?連弩?
蔣小花腦中閃現那個漂亮跋扈的墨南燕,不知道她和慧雅遇見了會怎麼樣?
“墨南燕也一塊來了,說是來給木槿做侍女贖罪。”鄭琛煜顯然是看出蔣小花的心思。
“怎麼辦,那這樣的話,北聯城好像比安陽城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