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花有些不耐煩,擰著眉說道。“我只說他不會回來,並未說他殺人,更何況不是你說的,我一個北聯城的仵作,關不上安陽城的事!”
婦人臉一陣青一陣黑,最後哼的一聲,扭頭砰得關上房門。
蔣小花瞧著趙秀才眼神晦暗難明盯著自己身後的房門。
心裡隱隱覺得趙秀才和麵紗女子或許認識?或許有一段大家不知道的故事!
於是,蔣小花又從樓上下來找到了虞娘。
此時的虞娘,正唉聲嘆氣坐在大堂的角落裡搖頭。
嘆一口氣,搖一下。再嘆一口,再搖一下。活像個走街貨郎扁擔裡的不倒翁。
蔣小花撩起裙襬,在她對面穩穩坐下。虞娘抬起眼皮,並未說話,抬手先給蔣小花倒了杯茶,隨即又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蔣小花噗呲一聲樂了。虞娘好奇抬起頭正視著她,眼裡寫滿不解。
“沒必要唉聲嘆氣,人又不是你殺的。”
“你這小丫頭,看著就是沒吃過苦,這死人了,我這客棧以後誰敢來。”虞娘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再次發出哀嘆。
“不做客棧可以做茶樓,做酒樓,或者乾脆賣藥膳,昨個藥膳就很好。”蔣小花打量著虞娘,餘光則看著門外。
“剛才屍都是我驗的,怎麼會沒吃過苦,我呀,就是個小仵作。”
這話,到真讓虞娘停止哀嘆,轉而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我呀其實就想問問,趙秀才和那面紗女子什麼關係?”蔣小花低聲問道。
此時的虞娘心裡已然相信了蔣小花的身份,不免有些心疼這個姑娘,自然也就是知無不言。
“他倆啊,是前後住的店,趙秀才先來的,第二天那姑娘就來了。兩人幾乎沒說過話,但那姑娘瞧秀才的眼神,那可是,嗯,那話怎麼說,啊對,眉目傳情!”
“那有人見過那姑娘什麼模樣嗎?”蔣小花又問。
虞娘搖搖頭,肯定的答道。“沒有,那姑娘成日帶著面紗,吃飯也從來都是小二送進屋裡的。”
“那你家逃走的夥計是個什麼樣的人?”蔣小花見虞娘已經開啟了話匣子,索性問個明白。
虞娘撓撓頭,恨鐵不成鋼。“那小子叫孫小成,是我一鄰居家的遠方侄子,在家遊手好閒,所以在我這混口飯吃。那小子就是懶,有點好賭,但真沒殺人那膽子。往日裡後廚殺雞宰魚他都不敢去幫忙。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情願倒夜香也不要滋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