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不勝煩!
兩人面對而立,身後是一具面目全非泡在水裡的屍體。
煙霧繚繞裡氣氛詭異。
木槿終是笑了笑末了還是搖搖頭,客氣的說道。“謝謝閣下如此看的起小子,小子很是感激。只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再或許,閣下提的條件小子根本做不到!”
“我相信木城主可以。我不著急,木城主可以替我問問你家主子願不願意。或者可以和那姓鄭的小子商量商量,當然只要他還能醒。”
面具人將雙刀乾脆放回刀鞘雙手抱胸。
“我希望你們能陪著小花找到他的生父,找到他生父的那一天,我必然信守我的承諾。”
“好,閣下所提出的條件與我們而言並非條件,不過是朋友間的仗義相助。”
木槿這話說的倒是真的也走心。
就如同他那一刻對蔣小花起的殺心一般。
“當然,我希望城主能看好她,畢竟不是每次受傷都那麼巧的。”
木槿懂得話內深意,抱拳致歉。
“如果她再發生意外,我不介意下一個在池子裡的換成木城主。”
木槿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就目前面具人的表現,自己估計沒辦法在他手裡走過十招。
唯一能和他正面硬剛的鄭琛煜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生死不知。
當然夢千秋估計也能,但那老變態怎麼也不會無償幫自己。
須臾間,再抬頭,眼前已經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水裡飄蕩的死屍,木槿甚至懷疑自己也癔症了。
該問天一閣要幾個高手了,最近這府裡暗衛越發薄弱了。
木槿下意識往逸雲居走去,才走了幾步又生生停下。
自嘲的笑笑。“阿煜現在自身難保,唉,再說再說吧,回去睡覺。”
腳步一轉往主院而去。
這一夜所發生的事,也要儘早上書給那位知道,還有阿煜的狀況。
現在看來,小花該是哪家世家顯赫的府邸出來的女子。
可是這些年,沒聽說有誰家的孩子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