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離了人群之後的公孫灝眉頭深鎖,滿是皺紋的臉更是擠滿了溝壑。
這小子的千機毒壓制多年,為何如今有了絲鬆動的跡象,這可如何是好!唉!
蔣小花只當是自己號錯了,看著人群帶著鄭琛煜朝逸雲居方向行去才覺得有些脫力,依靠著遊廊下的紅柱呆呆地坐著。
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因為沒人知道她要做什麼。
今晚(皇極衛)來了大約是一支小隊。如今已經全部死在這個小小的院落裡。有化成焦屍的,有化成粉末的,有千瘡百孔的,最後被丟在城郊的亂葬崗被野獸啃食,也無人祭拜。
想得很投入,以至於小秋連著喊了好幾聲蔣姑娘都沒聽見,最後是溫熱溼潤的帕子覆在額上才拉回了注意。
“蔣姑娘,我剛剛去公孫大夫那給你拿了些藥,你看你這滿手滿臉都是傷,可不能留了疤呀!”
蔣小花不說話,任由小秋替她擦拭上藥。
耳邊聲音逐漸減弱,眼皮慢慢闔上,耳邊傳來炸雷一般的號叫。“我的天,我才一會不在,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遲鈍的抬起頭,蔣小花眼神停留在眼前這溼漉漉的男人臉上,好半天才發出一句。“哦,木槿呀。”
說著想要起身,卻不曾想趔趄一步又重重跌坐在地上。無力擺擺手,“我坐會,太累了。”
木槿嘆口氣,可就在此時。
猛然間只覺得耳邊響起刺耳的破空聲,還在愣神的空蕩,一聲短促的驚呼伴隨著沉重的悶響,彷彿一記重錘砸在地面上,也砸在木槿心上!
這下真完蛋了,阿煜肯定會活剮了我的。
眼前的蔣小花胸口大片大片的血跡肉眼可見瀰漫開來,原本已經瞧不出顏色的棉襖,像開出了一朵朵小紅花。。
身旁的高大樟樹上發出短兵相接的動靜。
覆蓋著面具的黑衣人衝著木槿發出兩字,“救她!”
鏗鏘有力,態度堅決,彷彿只要木槿有一瞬間的猶豫,狠狠了結了他!
屋頂之上,藉著朦朧的月光,面具人雙刀狠厲果決,誓要將黑衣人剁碎一般。
木槿此刻已經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伸手抱著蔣小花朝逸雲居方向飛掠而去,口中則不停的說著。
“小花啊,你聽哥說啊,不能睡啊,你這要是死了,阿煜怕是一輩子要打光棍,倒時候要弄死我的可不僅僅是他,還有他們老鄭家的那些叔叔伯伯。”
“小花啊。你別嚇唬哥啊,哥還年輕。你別睡啊!很快就到了。”
“小花啊,你要是睡了,我等會讓老段來剖你了。呸呸呸,大吉大利,我就到了。”
木槿毫無形象的伸腳踹開逸雲居大門,
“公孫老頭,你快來啊!小花流了好多血!”
而此時原本毫無意識的鄭琛煜,不知怎麼的,猛得噴出一口血,又直挺挺倒下。
公孫灝氣不打一處。
“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