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免不了又是一陣心悸後怕。
眾人心裡開始勾勒戴面具的孩子模樣。
“他的面具什麼樣?”聲音來自窗邊的鄭琛煜。
賀大叔尋聲看了看聲音的來源,後者依舊翻閱手中卷宗,根本不曾抬頭。
這讓人不免對剛聽到的聲音產生懷疑。
“啊?這。回鄭公子,如果沒看錯大概是是龍三太子。”
與此同時,鄭琛煜合上手中的卷宗。黑密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漆黑的眸子如夜梟一般神光漣漣。
“近年來,北聯城共計錄在案的失蹤幼童三十一人。其中男二十二,女九。根據親眷回憶,有一十九人提到同齡的幼童,有八人見過戴面具的孩子。有六人能認出面具是龍三太子。”
書房此時鴉雀無聲,所有目光整齊劃一的聚集在鄭琛煜身上。
而他彷彿置身事外,變成單純的訴說者。
“龍三太子,年少成神,一些鄉野覺得他是幼童的保護神。小孩帶這個面具定然也是有這個含義在內。”
此時,收拾黑影茅草屋證物的衙役們剛好回來同木槿應差。
“兩位差大哥可有瞧見面具?”
“蔣姑娘可真神,你瞧這。這兩個面具藏的可夠深的。”衙役邊奉承邊手腳麻利的從一旁的口袋裡掏出兩個大小不一的面具。
眾人一瞧,還真是龍三太子。
“如果說,他們想做孩子的保護神,可孩子最後為什麼又死了?是那個環節出了分叉?”
蔣小花手指輕輕摩挲著小小的面具。入手粗糙,顏色也並不鮮亮。
“面具有兩?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如果是兩個人各自一個?那他們什麼關係?”
書房像是炸開了鍋,一時間在場的人,議論紛紛。
木槿只覺得,腦漿子都開始沸騰開來。不由低呵道。“閉嘴!”
大約是覺得眾人目光疑惑,又只得腆著臉。“阿煜繼續說。”
“現在要知道的事情有三件,從城裡拐走的孩子到了荒山,最後又去了哪裡?黑影知不知道誰帶走了孩子?他們之間是怎麼交流了?”
蔣小花瞧著他,不悲不喜,不嗔不怒好似周遭一切與自己並無瓜葛。腦海裡又回放著那晚山村喋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