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先皇彌留之際,為了惠雅公主要求新皇立下聖旨,(除叛國謀逆外皆無罪,婚嫁之事不可干涉,享一世榮華尊貴。
結果木槿第一次參加宮宴就被慧雅相中,非君不嫁。鬧得京中貴女敢怒不敢言,怨聲載道。凡是木槿多看了誰家姑娘一眼,短則三五日長則一年半載別想舉家安寧。
陰差陽錯機緣巧合,木槿來北聯城做城主才算清靜些年月。
“她不是天使,對她而言但凡木槿身邊的女的大概都該死吧”鄭琛煜依舊站在蔣小花身前擋住她大半個身子。
約摸著是對慧雅喋喋不休感到頭疼。木槿長久沉默之後終於問了一句。“你何時回去?天一閣已經傳信回京了。此次的天使本不是該齊尚書嗎?他人呢?”
笑呵呵的起身,慧雅站在木槿身旁,雖然木槿態度不見得多好,可還是讓她很開心。聲音山泉般清脆悅耳。“我讓齊老頭帶我來,他不肯,我就讓人把他打暈了,我把他捆好放他家裡了,大概是捆太結實了,沒掙開。”
稍停片刻,剜了一眼角落裡的鄭琛煜,輕聲同木槿繼續說。“你和我一起回京吧,要不我留下也行。天一閣也不能把我綁回去。”
蔣小花看著身前的影子,自己被籠在角落的陰影裡莫名覺得很安心。“為什麼天一閣不把她綁回去啊?”
“因為不想。”鄭琛煜輕聲回答。
慧雅耳朵奇尖,得意洋洋的對木槿說。“看吧,琛煜都說了不帶我回去。除非你叫皇兄親自來,否則我就在你這待著。”
木槿一雙桃花眼跳得厲害,鄭琛煜這傢伙,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
“我已經有喜歡的姑娘了。公主還是請回吧。”木槿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慧雅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眼底醞起大顆大顆淚。
鄭琛煜皺著眉,面色冷寒,雙眸漆黑猶如千年不化的堅冰。
蔣小花探出身,興致勃勃,雙眼閃著看戲的興奮光芒。
“你告訴我是誰?總不能是這鄉野丫頭吧。”眼神怨毒,慧雅指著蔣小花衝著木槿低吼。
鄉野丫頭,怎麼說呢,雖說沒錯可著實也讓人不太舒服。
慧雅看著角落裡的蔣小花,容貌俏麗,可也不過是小家碧玉,哪怕木府眼下落寞,這樣的女人也做不了木府的當家主母。
更有意思的是,傳言中鄭琛煜不近女色,眼下這般緊著這蔣姑娘,怕是心之所向,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木槿毫不猶豫點點頭。
書房內氣氛再次降到冰點。蔣小花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喉間梗著異物恨不能啐在木槿臉上。
眼神在蔣小花臉上飄過,慧雅微微一笑,有些悽然,伸手想去抓木槿的衣袖,後者迅速後退躲開,手就那樣僵在半空無處安放,越發瞧著可憐。
半晌無人說話,慧雅深吸口氣,一張臉又恢復大氣雍容。
“想和蔣姑娘打個賭,不知蔣姑娘可敢應戰?”
關我什麼事呀?!
我不想應什麼戰!
“昨日在(饕餮宴)聽聞蔣姑娘破案了得,不如以三日為限,蔣姑娘能找回孩子,本公主當即回京,如果找不回,那麼何日回去,只得本公主自己說了算。”
“蔣姑娘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