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有座位的人,配備的都是可升降的老闆椅,既舒服又氣派,很受大家的追捧。
陳時新也以為這個沒什麼問題,正要坐下之前,用手探了探椅子。
結果這一探讓他探出個問題出來。
自己這個位置上的椅子,升降系統好像有點松啊……
陳時新只是輕輕一摸,椅子就隨著手指下陷了,一丁點阻礙的感覺都沒有。就好像……椅子下面只有一根細細的彈簧在支撐著上面的椅面。
人要是力一洩,沒有防備地坐上去,那指定會摔個屁股墩。
並且坐上去之後,無端就比旁邊的人矮上一大截,說不定連桌面都夠不到。
這點東西,陳時新一摸就想到了可能是金泰元搞的鬼。
陳時新朝向金泰元那邊微微一笑,這種下作的小手段,也虧得你這麼大一個理事會用,損不損身份吶?說出去都要給人笑吧?
金泰元見陳時新看過來,於是也對他一笑。
陳時新見金泰元只是一笑,沒有其他表示,於是腳微微張開,以一個扎馬步的形式假裝“坐”在了椅子上。
扎馬步可以說是陳時新練了多年的基本功了,在穩住下盤這一塊效果明顯。
只見陳時新以並不標準但是看著很像是坐在椅子上的姿勢,穩穩地懸浮在椅面上空一兩厘米處。
既然已經發現椅子有問題了,那陳時新直接說一聲自己這把椅子壞了要換一把不就行了?現在這麼扎馬步豈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實不然,陳時新之前已經一些事情上讓人不滿了,現在要是再因為什麼小事觸動他人的神經,那指不定會導致普通南國幫眾對他的印象直跌谷底。
要知道陳時新在接手宋英哲的地盤的同時,也要接手他的手下。
陳時新又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幹掉然後換上自己的親信,要是他的這群都是南國人的手下對陳時新產生了什麼額外的心思,那他每天就不用做事情了,猜疑來猜疑去好了。
所以現在主要就是穩!
不過金泰元在事先準備的時候並不一定能想到這一層,可能純粹就是想噁心一下陳時新。畢竟連陳時新都不會知道自己現場會講出什麼話,現在的局面對於金泰元利好也只是誤打誤撞罷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陳時新更不能多動彈了,他就不信,這群黑幫分子能安安心心地在這裡開幾個小時的會!
金泰元在看到陳時新入座之後,對他回以微笑,就是想看著陳時新在眾人面前出醜。
可是在看到陳時新穩穩地“坐”下之後,發現對方並沒有如自己預料的一般摔倒在地,甚至椅子都沒有矮下去。
金泰元涵養功夫不錯,臉色並沒有變得鐵青,只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手下。
那個手下從門口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陳時新的動作,雙腿雙腳微張,大腿肌肉緊繃得連褲子都被撐起來了,明顯是在靠力量硬頂著沒有坐下去。
於是這個手下對著金泰元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一切都沒出問題。
金泰元雖然奇怪,但是還是繼續把會議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