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你確定嗎?不會明天又出現一個樸智秀,後天又來一個李智秀吧。”
“我確定。”
李國棟對於雪炫的敏感神經感到無奈。
“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一開始上學是有朋友的,不過那場架打完,大家都害怕我離開我了,只有智秀那個人還願意和我來往。”
李國棟說出這話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十分懷念的表情,畢竟只有離開了學校進入工作的人才能明白曾經的學校生活是多麼的美好,雖然他的學生生涯雖然短暫,但交到了智秀這個親故也算不枉這兩年了。
然而雪炫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卻十分不爽,鬆開了狗鏈子一伸手直接掐在了李國棟的後腰上。
“呀西,你幹什麼啊?”
爆發的李國棟直接抓住了雪炫的手忍痛扯了下來。
“你是想殺了我嗎?下手這麼重。”
“你剛剛的表情實在太猥瑣了,我真的看不下去。”
或許是因為剛剛掐了一下讓雪炫把氣撒出去了,現在的表情平和了很多。
“喏,把信還給你。”雪炫雖然愛耍小脾氣,但看到李國棟的臉色也知道自己剛剛有點過火,漂亮的女孩子有對男生無理取鬧的權力,但過了就不行,雪炫對於李國棟的忍耐底線還是很瞭解的。
“麻煩你了,多謝。”李國棟雖然很不爽但還是伸手接住了帶有雪炫體溫的信封,不過內心也是十分的好奇,為什麼智秀這兩年一直沒聯絡自己,而且現在聯絡了卻選擇了寫信,自己當初是告訴了她手機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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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棟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信封,昨天回家實在太晚了,沒來得及拆就睡了。
“算了,晚上下了班再看吧。”
李國棟兩下就蹬上了鞋子,洗洗臉刷刷牙,抱著門口的飯盒直接奔向了電梯。
“啊西,老子成年的第一天就是去學駕照。”李國棟對於在白天零下的情況下還要騎腳踏車上班這件事感到十分的憤恨。
“要不僱一個司機每天上下班的時候接我?”李國棟的薪水養一個司機沒問題,但是隻負責接他一個人的上下班也太浪費了,不過找一個專門負責接送的司機還是沒問題的。
“算了,我的那些薪水剛拿去買店了,司機的事以後再提吧。”騎到了木蘭,李國棟停好自己的座駕快步走了進去。
“主廚,您好。”×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