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她…她到底去哪了?”
李國棟扶著樓梯,氣喘吁吁的用袖口擦著額頭的汗,他已經在附近繞了三圈又三圈,但還是沒有找到金泰妍的蹤跡。
“泰妍努娜不會直接拋下我,跑回家了吧?”
越想就越有這個可能性,因為泰妍今天能帶自己來逛SM,就說明她今天是沒有通告的,或者是已經推了。
既然兩人不歡而散,她一氣之下跑回家也實屬正常,反正今天不用上班。
“咳……沒辦法了。”
李國棟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到聯絡人裡金泰妍三個字,內心還是有些猶豫……
“她會接嗎?在電話裡說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正當李國棟一咬牙一跺腳,狠下心來準備撥過去的時候,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搭上了他的肩膀,跟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訓斥。
“呀,你是誰啊?不去上課,在這裡幹什麼呢?”
感受到危機,李國棟下意識的鎖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直接鎖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回一扭,瞬間將其制服。但如此劇烈的疼痛讓當事人可承受不住。
他的五官一下子擰在一起,原本俊俏的臉龐瞬間變得奇醜無比,同時抓著肩膀哀嚎著:
“啊!疼疼疼……”
“你是…誰啊?”
李國棟稍稍鬆了勁,總算看清了來人的樣貌,看到這個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他有些懵逼呢。
這哥們是去泰國做了手術?還是說SM已經在考慮開發中性人的市場了?
“呀!你這個新人,不認識我嗎?還不放手!”
儘管被李國棟制服,但這個男人的嘴依然很硬,因為他覺得李國棟就是一個逃課的練習生而已,根本不敢忤逆他。
“你在胡說什麼呢?”
看到這個男人說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李國棟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男人瞬間汗如雨下,他此時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只得被李國棟拿捏在手裡。
“我可不是SM的練習生,是你們社長請我過來的,說是有事要和我商量。我是客人啊,對我客氣一點。”
“你……你不是練習生?”
聽到李國棟自報身份,被制服的男人也瞬間清醒了。
也對,SM的練習生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他?敢對他下這麼重的手。但他此時的站姿十分費力,再加上手還被李國棟拷著,他已經要支撐不住,只得哀求道:
“你…你能先鬆手嗎?”
“嗯哼……好吧。”
看到這個男人如此痛苦,李國棟也就“大發慈悲”的放開了他,畢竟李國棟可不認為這個男人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