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然一早便來到了大理寺。
郭奇他們也已經處理完事情回到了大理寺。
那個破廟徹底成了一攤廢墟,即使成了廢墟,也有一些倖免於難得貓逃過一劫,在破廟的廢墟外面悽慘的叫著。
而整個向陽村的村民則不同於往日,甚至於有些村民自發在破廟外點燃蠟燭,祭奠兩人。
而那三口井也全部封存銷燬,另外安排人為向陽村的村民打兩口井,以便飲水之用。
韓雅然聽著董書柏的彙報。點了點了點頭。
現在祭奠有何用,不過就是為了求心安。
“還有,那個所謂富商是何人,向陽村可有人知道他長何樣。”韓雅然突然想到一件事,這人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我們已經向向陽村的村民打聽過了,這事我們會上交大理寺,他們自會處理的。”董書柏說道,幸好沒忘了這事,他就怕到時候韓雅然會問到他這件事,果然讓他猜中了。
“那就好,既然敢做,那就得承擔該有的後果,炎國境內,天子腳下,怎能允許這種事猖獗。”韓雅然眼中有著不容拒的威嚴。
“是。”一眾人回答道。
而此時帝都,一家熱鬧的酒樓前,一輛馬車停了下來,從馬車上下來一人,穿著赤色衣物,徑直走了進去。
“客官是吃飯呢,還是住店。”店小二熱情的迎上去。
“我們找你家掌櫃的。”那人的隨從說到。
一聽是找掌櫃的,小二哥的笑臉一下子收斂了不少,小聲的說道:“公子,這邊請。”
不等兩人回答,便徑直的把兩人帶到了後堂。
而正在後堂算著賬目的掌櫃一看進來的人,一下便站了起來,走上前跪在地上,剛才的店小二則識趣的退了出去。
“公子。”
“起來吧。”那人坐了下來,問道,“帝都最近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回公子的話,有,炎國的皇帝下月初九要為當朝的思諾公主舉行百花宴,慶賀思諾公主及笄。”這在整個帝都都是公開的秘密。
“思諾。”那人嘲笑道,“他也配叫出這個名字。”眼睛裡的狠厲一閃而過。
“既然是及笄,那麼也可以出嫁了,他既然那麼寵愛她,我們怎麼也要送上賀禮才是,思來想去為她找一個稱心的夫婿在合適不過了。”
“公子這……”掌櫃的想問又不敢問的,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繼續打探你的訊息,有任何變動及時來報。”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