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啊,給你們熱著的呢,就等你們回來吃了。”芸姨立馬一臉笑意的趕緊跑去廚房。
韓雅然和子睿相視一笑。
等吃完晚飯後不久,韓雅然又催促著子睿去洗澡。
韓雅然把子睿最後一縷頭髮擦乾,放下毛巾,撣了撣子睿的床,又催促他睡覺。
“孃親。”子睿躺在床上,看著門口正準備出去的韓雅然。
“嗯,怎麼了。”韓雅然轉身,也看著床上的子睿,他這個時候正睜著他那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韓雅然,一臉認真。
“孃親,謝謝你,讓我做你的孩子。”子睿說完,或許是不好意思了,立馬轉過身子,把臉朝向裡面,只留給韓雅然一個小小的背影。
韓雅然一愣,隨即噗呲笑了一聲,也很認真的回了子睿一句,“不用謝,子睿。”
隨後便關上了房門。
等韓雅然洗完澡出來,夜已經深了,整個小院早已恢復了安靜。
他們都已經睡了。
韓雅然隨手把毛巾放在椅子的靠背上,走到窗邊,開啟窗戶,一陣微風拂過,十分清爽,絲毫沒有感受到白日的灼熱。
炎國雖然四季分明,但是夏日卻也不是酷暑難耐。
而因為剛才的微風,院子裡的那棵樹有些沙沙作響。
那是棵杏樹,當年韓雅然本來想租下這個院子,可是芸姨知道後,卻搶先一步買了下來。
韓雅然當時可是驚呆了,她沒想到芸姨如此有錢,有錢到能在帝都買一間院子。
而芸姨回答她的話也讓韓雅然無話可說。
芸姨說她在相國府裡,不愁吃不愁穿,錢也沒用處,就給省著了,這不剛好購買這個小院。
雖然後來芸姨為了幫忙照顧當時還是個小嬰兒的子睿從相國府裡出來,但是這院子畢竟是她買的,以前韓雅然一個人的時候還好說,芸姨讓她白住,她也欣然接受,現在韓雅然卻不能那麼厚臉皮了,房租伙食雖然芸姨都沒提過,但是伙食費韓雅然還是每月照列上交的。
而這棵杏樹也漸漸長大了,但是說來也奇怪,這棵樹每年春天開花,卻從來沒有結過果,雖然芸姨每年都會說上那麼幾句,但是每次最後都放棄了,畢竟這個樹長得枝繁葉茂,夏日遮陰還是蠻不錯的。
韓雅然關上了窗,拿著蠟燭,走到櫃子邊,開啟了那個許久沒有開啟的抽屜。
一個精緻的盒子擺在裡面。
韓雅然把它拿了出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又放下蠟燭。
這個盒子她有多久沒有開啟了,韓雅然想了一下,五年吧,從子睿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就再也沒有開啟過這個盒子,一直讓它塵封在這個抽屜裡。
即使從未開啟過,但是芸姨也會定時打掃,所以即便過了這麼久,它依然被保護的很好。
韓雅然輕輕的推開鎖釦,開啟蓋子,塵封在盒子裡的東西又再一次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思緒也回到了當年。
盒子裡裝的是當年中樞令所有人的令牌,正品早已隨著主人葬在了一起,而這個盒子裡的這些令牌都是韓雅然後來找人按照原版仿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