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林芝一直在旁邊附和著,芸姨便半信半疑的進了屋。
而芸姨進屋後,韓雅然便把林芝也趕著回家了。
林芝無奈,也只好離開。
整個帝都早已陷入沉睡,只有打更人和巡邏的守衛在街上游蕩。
延頡躍過一座又一座房的頂,在帝都的月光下,宛如一隻悄無聲息鬼魅,讓人無所差察覺,
他輕功是很好的,所以在巡邏的守衛的頭頂躍過,依然來去自如,當然這些距離是完全不在話下的。
直到到了帝都一間不起眼的小院裡,延頡才停了下來,而延頡到的時候,韓雅然屋裡還亮著燈,他靜悄悄的站在院外的哪棵樹上,看著屋裡蠟燭的光照射在窗戶紙上的人影。
韓雅然坐在桌前,思緒萬千,手中的筆不知何時已經停了,而紙上要寫的內容早已偏離主題。
韓雅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怎麼也想不到進一次宮,竟然讓人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韓雅然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她從未考慮過自己會嫁人,也從沒想過要嫁給什麼樣的人。
但是目前看來她不需要考慮這些了。
而云帝為了讓她嫁出去,竟在宴會結束後就已經把賜婚的聖旨擬好了。
速度之快!
韓雅然當然也不傻,雲帝如此做,不會是因為她一個小小的中樞史,唯一的解釋,便是那個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父親了。
聖旨已下,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反悔就是誅九族的事情了。
窗外的微風吹過,院子裡的那顆老槐樹,發出沙沙的聲音。
宛如一聲聲哀嘆聲
韓雅然站起來,開啟窗戶,外面漆黑的一片,今日的帝都格外的安靜。
或許白日的熱鬧喧囂早已盡興,現在只剩下孤寂。
而剛才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
韓雅然並未察覺。
“誰。”韓雅然叫了一聲。
屋頂上有點響動,雅然望去。
一隻貓從屋頂上跳下來,揚長而去。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韓雅然對貓這種動物著實喜歡不起來,便由著它離開。
延頡站在屋頂上,看著伸出頭檢視的的韓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