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怕我騙你。”葉楊嘴角一翹,詢問道。
“你不會,而且當時我沒細想,現在想來,我緊跟在你後面,那麼短的時間,你也做不了什麼,所以何來撒謊一說。”韓雅然說道。
確實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看來真的誤會他了,畢竟剛才他的所作所為不正好說明了一切。
“不過你與那採花大盜認識?”韓雅然想到剛才的情形。
“他是我的師弟,一月前不辭而別,我出來尋他,沒成想他會做出這些事情。”葉楊說道,“那大人,我先告辭了。”
葉楊說著就要走。
“誒,等一下。”韓雅然立馬拉住他,“那個,有沒有興趣來大理寺啊。”
韓雅然想著他剛才的身手,不賴,而且三觀也不錯,來中樞令正合適不過了。
“什麼意思?”葉楊疑惑。
“大理寺現在正在招人,我呢是大理寺裡中樞令的中樞史。”
“沒興趣。”葉楊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雅然看著他離開,也沒強求,這事也講隨緣的。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就算強啃也咽不下去啊。
可是第二天,大理寺有人來報,外面有人找她,韓雅然一看,正是昨晚的葉楊。
葉楊第一句話就問韓雅然道:“大人昨晚說的話可算數。”
韓雅然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說道,“算數算數的。”
然而報備到大理寺卿哪裡,卻還遇見了一些挫折。
顧涵山一開始不同意,因為他已從昨晚那採花大盜的口中知道了葉楊與採花大盜的關係,怕到時候難以服眾。
但是韓雅然可不幹了,聖旨裡都說了她全權負責,只要沒有前科,品行端正,能力出眾之人就行。
那採花大盜雖說是他師弟,但師弟造的孽總不能算到他這個師兄頭上吧。
在韓雅然一再的堅持下,顧涵山才終於點了頭。
她記得她當時是問過葉楊的,是什麼讓他改了主意。
葉楊說,他想去皇宮,而這裡是最好的途經。
韓雅然也沒再多問,畢竟他的決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可是四年已過,葉楊卻楞是一次也沒去成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