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在街上逛著,今日的南街可是挺熱鬧的。
“好久都沒來南街了。”韓雅然說道。
“南街賣女子所需之物的商鋪較多,你是女子?”葉楊看著韓雅然,一臉疑問的說道。
他從認識韓雅然的那天起,就沒見過她女子裝扮的樣子,永遠都是一身女式男裝的樣子。
雖說在炎國,女子扮男裝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是像她這樣一年到頭都是男裝的是少之又少了。
韓雅然給了葉楊一個白眼,不想與他說話。
葉楊聳聳肩,表示事實就是如此。
“你為什麼讓我去皇宮,中樞令應該還有其他人選。”葉楊突然問道,不可能只是他扮女子最合適。
韓雅然冷不防的被他這麼一問,停住了腳,歪著頭,看著旁邊那個人,說道:“你不是想去皇宮嗎。”
“我。”葉楊一下愣住了,看著又繼續往前走的韓雅然。
她竟然還記的這句話。
“怎麼不走了?”韓雅然回頭,看著後面三米處遠的葉楊。
“你還記得。”葉楊走過去,看著她。
韓雅然當然記得,她第一次見葉楊的時候,那時候大理寺剛好正在緝拿一採花大盜,而她則剛剛接了要重建中樞令的旨意。
那天深夜,她辦完公剛從大理寺出來,沒走多久,就發現一人行蹤可疑,便沒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一路追去,發現他直接進了一戶人家,隨即便傳來那戶人家女子的叫聲,韓雅然趕緊檢視,還是晚了一步,房間裡的女子一臉驚嚇,死死的拽著領口,手顫抖的指著視窗。
韓雅然也立馬追出去。
直到到一個小巷後才停了下來,韓雅然警惕的走著,她是看見一個影子進了這裡,怎麼沒人了。
那時正好是晴明前後,腳邊的小蟾蜍見有人走動,立馬四散逃竄。
“什麼人?”一個影子飛過,韓雅然立馬摸著自己腰間的鞭子,警惕的看著四周。
“吼吼吼,這個長得好看。”一個猥瑣的笑聲傳來。
“什麼人,出來。”韓雅然看著四周,這條路很黑。
“今晚上你就是我的了。”那個聲音再度傳來。
“你就是帝都最近盛傳的採花大盜。”韓雅然想起來了,大理寺最近正在辦理一件案子,就是這採花大盜,據說已經禍害了二十餘家的女子了。
“原來我都這麼出名了,看你穿著一身官服,想必是朝廷的人,有意思,你說,我要是採了你,這不是正好打了大理寺那些人的臉嗎。”那人說完,笑的更加大聲。
“那也得要你有這個本事。”韓雅然反懟回去。
“夠潑辣,我喜歡。”聲音伴隨著一道劍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