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帶來寂寞,世間萬物總有喜怒哀樂,時光荏苒,若是有一天,在這個都城沒了她,是否會有人為她傷心,哭泣,思念,那樹梢上歡叫的鳥兒也是否會變換歌曲,哀轉緣婉。
韓雅然後來還是又去了那間酒樓找過衛雲鄰,
可是那裡早已經沒有了衛雲鄰的蹤影,韓雅然又找到了上一次的那個東家,那個東家一臉惋惜的告訴她,人早就離開了。
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沒有問出,韓雅然無奈,也只好離開了酒樓。
六年前那人到底是不是你,她想確認,想弄清這個一直埋在心底數年的疑惑。
天氣微涼,白日的灼熱感漸漸消退,今日的韓雅然又度過了無聊的一天,直到快散值的時候,大理寺來了一個大人物。
正準備開溜的孫策哭喪著一張臉,這早不來晚不來的,怎麼偏偏挑這個時間過來,他還要回家去見母親大人說的那位表小姐,去晚了,他的母親大人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顧涵山看著那個帶著黑色官帽,穿著正胸口繡著仙鶴圖案的紫袍男人走了進來。
“哎喲,今天這是什麼風,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我這大理寺可是蓬蓽生輝啊。”顧涵山從書桌後的椅子上站起來,趕緊行禮笑著說道。
“顧大人,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麼不要臉,本官可是記得,本官可比顧大人還要小上那麼三歲有餘吧,老人家這個詞用著顧大人身上應該再合適不過了。”那人徑直走到旁邊的椅子旁,來人正是韓翊鳴,炎國當朝一品相國大人,他一撩衣袍便不客氣的坐下。
“誒,我說韓翊鳴,我的臉皮能有你厚,你那老臉都能砌城牆了。”顧涵山雖然罵著,但是還是立馬吩咐下屬趕緊看茶。
韓翊鳴和顧涵山年輕之時,他們兩人便已相識,一見如故,距今已是多年的好友了。
兩人關係其實一直很好,但是有時候一言不合也會大罵對方的,即使出早朝也不例外。
而且兩人多年在朝為官,深知為官的不易,明面上多少會有些避嫌的,所以韓翊鳴基本上沒有來過顧涵山的大理寺。
“相國大人,請用茶。”下屬把茶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便立馬退了下去。
“你來這裡所為何事啊,不會是來看我這孤寡老人吧。”顧涵山坐在對面,看著韓翊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下個月十六,思諾公主的及笄宴。”韓翊鳴把茶杯又放了回去,抬頭看著對面的顧涵山,眼神深沉。
“哦,這事啊,我知道啊。”顧涵山點點頭,為一個公主辦宴會在炎國曆來也不是沒有,但是這種舉國同慶的還是頭一次。
“陛下說了,到時候,要從大理寺挑選一些武功能力出眾之人,當日宴會要寸步不離的跟隨在思諾公主身邊,以便保護公主的安危。”
“相國大人,這真是陛下的意思嗎?皇宮之中自然有御前侍衛護衛,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大理寺了,而且我們大理寺一直都是管的對外的事情,這怎麼排也排不到我這來啊。”顧涵山一時有些不解,這皇帝陛下想一出是一出啊。
“思諾公主乃是一女子。”韓翊鳴意味深長的說道。
女子?
難不成!顧涵山差點一拍大腿,他這是老糊塗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原來如此,韓相國也同意。”顧涵山問道。
他就不信這老奸巨猾的頭頭能同意這要求。
“陛下旨意,誰能不從。”韓翊鳴微微一閉眼,又睜開,陛下這些年越發寵愛思諾公主了以至於有些無理要求都可以同意。
“那好,我無所謂,我們都是為人臣子的,但是這件事還是得提前告知她一聲吧。”
“這就是我今日來的目的。”韓翊鳴伸手拿起茶蓋,輕輕的拂了拂茶水。
“好,我幫你叫她,你們兩個也該說說話了。”顧涵山喚來門外一直守著的下屬,說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