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縷頭髮,月諾的頭髮。
“拿著我的頭髮,即使你不是有緣人,神樹也會認可你的。”月諾手上的珠串輕輕作響,衛熙記得,月諾告訴他,那是用神樹的枝幹做的。
拿著月諾的頭髮,神樹發出了光芒,衛熙把自己的願望告訴了神樹。
“你許了什麼?”月諾很好奇,但是看著衛熙一臉不願意說的表情,月諾還是沒有追問下去。
那晚,衛熙就想離開了,因為月諾告訴他,神樹實現願望是要時間的。
可是等他收拾好行李,走到來時的入口,卻發現有一個人在等她。
“帶我一起離開吧,我還從未去過外面呢,我真的真的很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那一刻,衛熙才知道,月諾從出生就一直生活在頡族。
頡族每年都會有人出去看看,但是那些人裡從來都不會有月諾。
所以,那一年,頡族少了一位神女,而炎國皇宮,則多了一位貴妃娘娘。
眾人都知道,陛下游歷回來,帶回來一個女子,而這女子一進宮就直接成了貴妃娘娘,當時後宮的最高地位的嬪妃。
那幾年,衛熙還會陪著月諾喬裝去逛著炎國的大街小巷。
再到後來,貴妃娘娘,生了一個皇子,雲帝大喜。
雲帝也不是沒有皇子,可是他對這個皇子卻不一般。
孩子出生,雲帝親自取名叫雲鄰,衛雲鄰。
月諾躺在床上,虛弱的看著那個抱著孩子喜笑顏看的男子。
她覺得她是幸福的。
有一個她愛的丈夫,有一個兩人的孩子。
月諾從未後悔過。
可是好景不長,雲帝漸漸的越來越不愛來月諾居住的宮殿了。
月諾每每讓宮人去請的時候,得到的都是寡人最近繁忙,等空下來在來看貴妃。
月諾無奈,也只好默默的聽著。
只是後來,在貴妃娘娘居住的宮殿門口,許多宮人都看見貴妃娘娘默默的站在門口的身影,她好像在等什麼。
直到後來,雲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封妃嬪的訊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宮人們才注意到,那每日都會站在門口的貴妃娘娘沒有了身影,換成了大門禁閉。
“母妃。”衛雲鄰今年不過五歲,但是他卻能明白母妃的悲傷。
他記不清了,他有多久沒有見過父皇了。
上次見到父皇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鄰兒。”貴妃娘娘看著他,微微一笑。
“吃飯了。”小衛雲鄰叫道。
現在的貴妃娘娘不在宮門口等著了,而是在院子裡一坐就是一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