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然當時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一直想問他,但是卻沒找到機會。
這不正好,想起來了,便問道。
“是,屬下從出生起,就取了這個名字,我的孃親告訴我,我這個名字是照著我那幼時就失蹤的舅舅取的。”
“舅舅。”不知為何,韓雅然腦海裡又再一次想起了那個人。
“你舅舅叫什麼名字。”韓雅然突然問道。
“我好像記得母親說過,我的小舅舅只比我大幾歲,我母親本名姓柳……”許枕知說道。
“柳枕知。”韓雅然突然說了出來。
而許枕知也是一愣,隨後便點點頭。
韓雅然一驚,果然讓她給猜中了,這一看,竟然覺得眼前的枕知和當年的那人竟然有著幾分相似。
“你還記不記得,就是在炎國,和我呆在一起的那個姑娘,她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因為在韓雅然的印象裡,林芝和許枕知見面的次數很少很少,也就那麼一兩次。
可是這當著面叫出他的名字卻基本上沒有。
“屬下記得。”許枕知點點頭,“那個姑娘在聽見屬下的名字的時候也露出了和王妃一樣的表情,但是想比王妃,那個姑娘多了許多的哀傷。”
許枕知老實的交代。
“什麼時候的事。”韓雅然疑惑,她怎麼不知道林芝竟然知道許枕知的名字。
“就是王妃去城門口追主人的那一次。”許枕知想了想。
那一日,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姑娘不停的罵著王爺,皆是些負心漢之類的話。
許枕知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插了一句嘴,希望那個姑娘不要如此說他家的主人了,因為他知道主人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可是那個姑娘一聽他的話更加不樂意了,與他爭執了幾句。
突然問了他一句不著邊的話。
“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姑娘面露疑惑的看著他。
因為是王妃的朋友,所以許枕知也不敢怠慢。
於是便如實的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誰曾想到,那個姑娘一聽竟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沒有動作,而他因為也沒和姑娘家有過多的接觸,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直到許久過後,那個姑娘才慢慢的說了一句話,終究只是一個同名的人罷了。
說完那個姑娘就離開的相國府。
後來在見時,就是王妃離開炎國,那個姑娘來送王妃。
可是那一次她依然沒有對他有過多得理會。
“你是說,林芝知道。”韓雅然有些呆了,可是她在炎國待了那麼久,為何林芝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她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