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樣的話說的多了就被韓雅然敲打過,表示他真的不願意來,她可以馬上給他辦理離值。
不過每次都是李昊怕韓雅然誤會,趕緊表示自己的心意,表示自己就是發洩發洩而已,不是真的不願意來中樞令的。
其實韓雅然也只是與他開一個玩笑,後來告訴他,若是懟不過,可以找隊友,比如她。
所以後面,李昊看著葉楊一副得意的表情,直接就找了韓雅然這個外援。
韓雅然也不說什麼,只是看著葉楊表示,人家李昊還小,要讓著人家,不然這樣,你大些,應為兄長,要照顧好小弟,這樣他這十日的值日就交給你了。
每每這個時候,葉楊只能暗暗的吃下這個黃連的苦,他這真真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不今日,李昊又叫了韓雅然,韓雅然則含笑的看著葉楊,卻沒有說什麼,不過面對韓雅然的笑,葉楊一看則默默的閉上了嘴。
在中樞令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看不順眼,而葉楊會每次都打趣李昊,也不過只是覺得李昊這個人明明是男子,但是卻有時候比一個女子還簡單。
不過這樣的場景,以後卻再也看不見了。
“頭兒。”郭奇說話了,但是韓雅然卻打住了他。
“今日能見到大家,我真的很高興,想必你們都知道,五日後,我便會嫁去雪國了,那時候不知何時還能在見到大家。”這麼幾年與他們的相處,說沒感情那是假的,但是一想到此去雪國,天高路遠,現在的交通也不發達,除了馬匹遊船,再無其他,這一生他們能見面的次數也可能再也沒有了。
“不過,即使我人不在帝都,還是希望大家以後能一路順順當當的,平步青雲,越走越遠。”韓雅然突然畫風一轉笑著看著大家。
不過剛才還笑著的眾人此刻都是一臉的不捨。
雖然在中樞令,韓雅然是女子,但是他們都知道,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不是他們想的那麼簡單,也不僅僅因為她是相國大人的女兒。
“好了,都高興些,我要嫁人了,你們不高興嗎,你們想想,在我這個年齡,而且我都已經這麼老了,還能有這麼好的一門親事,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韓雅然安慰著他們,本來是見到大家既然都過來了,就想好好道個別,沒想到把大家弄得如此傷感。
“頭兒,你不老。”董書柏搖搖頭。
“是啊,頭兒,你不要說老,你不過就比我們大了那麼一點點。”李昊本來想安慰韓雅然,哪知道說出去的話卻感覺更打擊人。
韓雅然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在炎國,如韓雅然這般年齡的女子,基本上都已經嫁人了,有些女子的孩子在過幾年都可以議親了,不過韓雅然卻剛剛要嫁人,而中樞令的其他人最大的也就屬葉楊,但是卻也比韓雅然小上那麼兩月有餘。
所以說她真正的是大家的頭兒。
當然李昊的話剛說完,便被一旁依然看不下去的葉楊瞪了一眼,李昊自知自己好像又說錯了話,只好默默的閉上了嘴。
“頭兒,若是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你一定要來信告訴我們,我管他是什麼穎南王,他若欺負了你,你儘管告訴我們,我們為你出氣。”今日的郭奇,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那般成熟,說出去的話,也是讓大家心裡明白。
而韓雅然聽完郭奇的話,先是愣了一愣,隨即便便笑了起來,無奈的說道:“放心,我還能被欺負了不成,你也太小瞧你頭兒我呢,你啊,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
韓雅然說完,郭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韓雅然不會明白,她也不可能明白,在中樞令裡,有一個男子默默的喜歡了她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