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著裝和所處的地方,韓雅然根本不敢把他和曾經那個炎國最尊貴的人聯絡在一起。
“我給他下了藥,這種藥只會慢慢的腐蝕他的身體,即使是太醫也不會有所察覺。”思諾公主慢慢說著,彷彿在說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你……”韓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還是之前那個一看見自己就面露微笑的女子嗎。
“你做的很好。”延頡並沒有因為思諾的話,而有任何的不悅,反而輕微的讚許道。
“公主,他可是你的父親。”韓雅然明白自己說這話可能有些聖母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發問,畢竟這個男人對思諾公主的疼愛,可是在炎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姐姐,你覺得他對我很好嗎。”思諾突然看著韓雅然,眼裡有著濃濃的恨意。
韓雅然看著眼前的和剛才溫婉判若兩人的女子,竟有些微微的被驚到了。
延頡看出來韓雅然的變化,走在韓雅然的面前,擋在她的前方,看著思諾,一臉的嚴肅,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隨意。
思諾看著延頡,便收起了自己剛才的氣焰。
而此刻床上的雲帝因為外面的動靜悠悠的轉醒。
看著自己床前的幾人,平日裡那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雲帝,在看見那站在自己床前的男子的時候,竟然有著微微的一愣神。
沒過多久,他的瞳孔就開始劇烈的收縮,一臉的不敢相信。
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著延頡,嘴裡喃喃自語,“你是誰,你是人還是鬼。”
延頡慢慢的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床榻之上正努力掙扎起身的人,薄唇輕啟,“你說我是誰?父皇。”
父皇。
這一聲,直接讓雲帝吃驚的再一次跌坐在床榻之上。
面如死灰。
“你竟然沒死。”許久許久,雲帝才慢慢的發出了聲音,一臉的不敢置信。
“很遺憾,我沒死,而且我還過的很好。”延頡微微的笑道,但是笑意卻未達眼底,“我沒死應該讓父皇您很失望吧,還有讓你更失望的,你可知道。”
韓雅然看著前面的兩人,內心竟然有著微微的不好預感。
因為此刻的她覺得,延頡有什麼瞞著她,那一日,他是還有話沒告訴她。
韓雅然愣神中,就聽見延頡慢慢的說道:“誰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雲帝陛下,為了排除你所認為的異己,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孩子做掩護。”
“你……”雲帝已經說不出話了,躺在床榻之上微微的嘆氣,但是在場的三人沒有一個人過去扶他。
“以自己的骨肉為掩護,創造了中樞令,所有人都以為您是專門為我創造的中樞令,甚至連我曾經都以為這是真的,可是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一個你佈局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