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延頡安慰道。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韓雅然挨著延頡,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得話問道。
“四年前。”延頡老實的回答道。
當他在雪國站穩腳跟的時候,他就派人去尋找了當年所有的人,唯獨季聞陽,花費了許久的時間才找到,所以每年他都會抽出時間,去看看他們。
當年,他沒能救的了他們,他一直很自責,但是他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他能做的就是替他們報仇,所以延頡在心裡發誓,總有一天,他會帶著仇人隕落的訊息來告訴他們。
韓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淚早已經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終於在這一刻,她見到了季聞陽。
可以他卻再也不會笑著對她自稱季小爺了。
韓雅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拿起剛才準備好的一壺酒,慢慢的倒了一杯,放在季聞陽的墓碑前。
“季小爺,請。”韓雅然也給自己到了一杯,然後舉著,看著前方,一臉笑意。
韓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等她平復好情緒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客棧。
剛才與季當家的告別,他老人家一臉欣慰,表示自己的兒子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正足矣。
而韓雅然模模糊糊的記得,當時延頡說,能與他做朋友,也是我倆的福分。
此刻韓雅然坐在房間裡,剛才延頡下令,明日出發。
這一去,他們就會離開炎國邊境,正式的踏入雪國。
他們已經快走了兩月了,這一路韓雅然和延頡除了那日過後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韓雅然回過神來才思考著今日的事情。
延頡和季當家的話,韓雅然想到了什麼。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延頡應該是去看望過所有人的。
韓雅然又轉念一想,若是真的當年的一切是他所為,那麼他為何又要去看望他們呢,躲得遠遠的不是很好嗎。
至少韓雅然知道自己,那就是若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一定躲得遠遠的,祈求上天不要讓她遇見那人。
可是延頡卻去看望了他們。
“王妃,吃飯了。”香草把飯菜端了過來,有些擔憂的說道。
從剛才回來,王妃就這樣一直不說話的坐在這裡,她想上前詢問,但是被小意和桃心兩人攔住了,表示讓王妃自己待會兒吧。
而韓雅然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三菜一湯,還都是自己愛吃的,韓雅然突然問道:“王爺吃了嗎。”
而韓雅然的這句話簡直讓香草高興極了。
這一路上,王妃和王爺什麼話也不說,就連晚上歇息都是各睡各的,所以香草簡直是替自家王爺著急啊。
王爺和王妃已經是拜過堂的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算是正式的夫妻了。
這睡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啊,倒是不睡在一起反而有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