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帝都越來越遠,多日後,韓雅然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真的離開帝都了,路上的風景轉眼而逝,即使看見了,也是轉頭便忘。
聽說去雪國的路程差不多要三四個月的時間才能趕到,韓雅然微微嘆氣,現在只有馬匹,這個路程其實也是差不多,畢竟隊伍裡有這麼多人。
所以一路跟著大部隊,這個時間完全充足了。
韓雅然有時候無聊也會思考,要是隻有一人騎馬去雪國,要多久呢。
她的自言自語被香草聽見了,香草表示若只是一人騎馬,那隻要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到雪國,畢竟那時候時間是沒有任何束縛的。
而韓雅然笑了笑,便不在說話。
她心裡很清楚,香草雖然明面上是來服侍她的,其實說白了,只是延頡安排在她身邊的一個眼線罷了。
畢竟她不止一次看見香草去找延頡。
韓雅然也不阻止,畢竟現在她和那人已經在同一條船上了。
自古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可能天下人都知道雪國的穎南王迎娶了炎國的相國之女吧。
所以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她也只能默默的受著。
而小子睿卻沒有她那般的想法,人家該睡睡,改吃吃,早膳一吃,就趕緊去找延頡,直到玩到該吃午膳了才會回來。
每次延頡送小子睿回輦車的時候,韓雅然都沒有說任何話,而延頡也只是默默的看著韓雅然,隨後轉過身便離開了。
離他們出帝都已經差不多一月有餘了,不出幾日便會出炎國邊境了,今日天氣晴朗,小子睿一大早又纏著香草帶他去找他爹爹。
而香草每次都懂,便樂意帶著他去玩。
而韓雅然坐在馬車裡,看著外面,她的輦車後面跟著一群侍衛。
他們整齊安靜的在輦車後面。
韓雅然感嘆啊,她這坐一個月的輦車都已經很累了,人家這騎一個月的馬卻精神的很啊。
韓雅然還暗自感嘆,好在這輦車裡鋪了厚厚的褥子,而且這車也大,人一躺在上面,真的感覺不到多少馬車的晃盪。
雖然她已經不像小時候那般暈馬車了,但是坐了這麼久的車,是個人都會覺得乏累了。
帶來的書已經看完了,而就在韓雅然無聊的思考著,輦車的窗簾被拉開,小子睿一臉笑意的臉出現在車窗上。
韓雅然看著小子睿那一臉笑意的表情,被嚇了一跳。
韓雅然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故作一副受驚了的模樣,就聽見小子睿笑著說道:“孃親,你要不要騎馬啊。”
小子睿這些日子對騎馬依然熱情不減,而延頡也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教他,終於後來小子睿能自己騎馬了,延頡又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匹半大的小紅馬,小子睿騎上剛剛好,而那馬兒又十分溫順,小子睿簡直激動的不得了,抱著延頡的脖子就一直叫著謝謝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