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翊鳴是三天後到的譚府,而那時候,韓雅然撐了好幾天的高燒終於退了。
不過高燒雖然退了,但是韓雅然卻一直還沒有醒。
韓逸風去翰林院告了假,所以這幾日一直都呆在譚府。
此刻丫鬟來報,相國大人來了,韓逸風一聽立馬去大門口迎接。
“父親。”韓逸風看著明顯憔悴了許多的韓翊鳴,心裡有些微微的擔憂,這幾日朝中事物嘈雜,他的父親應該也累著了。
“那個孩子呢。”韓翊鳴問道。
“在裡面。”韓逸風說道。
“好,帶我去。”韓翊鳴往前走著。
“是。”韓逸風說著便同韓翊鳴進了譚府。
而譚書禮和譚柳氏還有譚澤則早早的就等在了韓雅然的房間處。
“姑父。”譚澤一看韓翊鳴立馬叫道。
“韓兄。”
“相國大人。”
譚柳氏一看韓翊鳴過來了,自覺的招呼丫鬟看茶。
“譚兄,多謝。”韓翊鳴說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雅然的舅舅,哪來什麼謝字。”譚書禮明白韓翊鳴是什麼意思。
韓翊鳴也明白,這倆孩子要有什麼事,譚書禮這個做舅舅的比他這個父親還稱職。
“進去看看她吧。”譚書禮說道,語氣裡盡是擔憂之色。
這都過去許久了,韓雅然還沒有醒過來,高燒雖然已經退了,但是這人卻一直不醒,也是讓人擔憂。
“好。”韓翊鳴點點頭,便進了屋。
這屋子上次他來過,但是很可惜,當時連門都沒進去過。
屋子裡一股淡淡的藥味,韓翊鳴看著那床上躺著的人,心裡竟有些隱隱的害怕。
韓雅然躺在哪裡,安靜極了,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韓翊鳴都會覺得他再也見不到她了。
“孩子。”韓翊鳴坐在床沿,看著床上的韓雅然 ,現在的她那還有兒時那張牙舞爪的模樣。
若是她醒過來,看見他,一定會想像兒時有一次那般問他吧。
那一次,韓翊鳴又是很晚才回來,韓雅然卻沒有睡,在他每次必經之路上到等著他。
韓翊鳴記得,那時候韓雅然不過十歲,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卻像一個成年人一般。
他記得韓雅然當時問他。
“父親,在你眼裡,是我和哥哥重要,還是你這相國大人的位子,你的陛下,你的百姓重要。”
韓翊鳴當時是吃驚不已,但是卻沒有回答她,因為當時他只是覺得韓雅然不過說的是小孩子的混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