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陛下一直沒有立太子,這幾年朝中的議論那就沒斷過,先前三皇子衛雲鄰出了冷宮,倒是驚呆了各位深有城府的大臣,而且今日雲帝還點名要三皇子衛雲鄰坐在右側,難道這是在傳遞某種資訊。
“父皇,兒臣愧不敢當。”衛雲鄰洋裝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這雲帝的葫蘆裡到底想賣什麼藥。
“誒,雲鄰啊,你不必過謙,你在中樞令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短短几個月你就破獲了許久沒有破的陳年舊案,所以今日這位子非你不可。”雲帝沒有因為衛雲鄰的拒絕而有任何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陛下英明。”雲帝的話剛說完,下面又是一片高呼的聲音。
“嗯。”雲帝看著這一切滿意的點點頭。
衛雲鄰微微抬眉看著前方那一臉笑意的人,心裡想著,你想要的就是這萬人稱讚的時刻吧。
沒人知道,炎國雲帝乃是一個骨子裡都好面子的人。
因為衛雲鄰記得兒時他的母妃因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在雲帝處理一名犯錯的宮女的時候為她求了情,雲帝竟覺得這事讓他沒了面子,一氣之下便拂袖而去,半月都沒來過母妃的宮中。
而當時衛雲鄰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卻能感覺到母妃的傷心。
所以他便跑去求雲帝,雲帝卻告訴他,你母妃若是來給我認個錯,那這事便過去了。
她母妃性子也倔,這一拖又是半月過去了,直到後來,衛雲鄰洋裝對外聲稱母妃生病了,才逼得雲帝來了他母妃的宮中。
那一次也是衛雲鄰的母妃和雲帝唯一的一次鬧矛盾,而那次的事情,他的母妃卻再也沒有提過,
不過自從那件事過後,衛雲鄰明顯感覺到母妃眼裡少了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
“是,謝父皇。”既然他喜歡這樣,那衛雲鄰便順著他的意願,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那右側的位子上。
而右側的位子正對面的便是韓相國的位子,剛才眾人齊呼的場景,韓相國卻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待衛雲鄰坐下後,對面的韓相國竟默默的舉起手中的酒杯,看了看衛雲鄰。
衛雲鄰會意,也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對面的韓相國舉了舉杯。
衛雲鄰看著對面的韓相國,想到了中樞令的那個女子,今日他不在,不知道她回家沒有,其他人有沒有送她。
其實韓雅然與韓相國長的很像,就連不遠處的同樣參加宴席的韓逸風也不如韓雅然的那般相似。
而韓相國雖然現在已經上了年齡,但是據說年輕之時長的那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特別是那雙眼睛,遠遠望去,他們兩人就連眼睛裡的眼神都有相識之處。
而上方的雲帝喝著酒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沒有說任何話。
“宴席開始。”崔公公的聲音響起,此刻整個宴會場所又是一片歌舞昇平。
而此刻提著玉兔花燈的韓雅然已經回家,她把花燈掛在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