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然無奈,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主要是韓雅然她也沒經歷過,也不知道這其中的滋味,只是覺得陷入愛情的人都跟傻子一樣嗎。
“再會,雅然!”
李言也離開了,這位短暫的出現在韓雅然生命裡的永遠一副溫柔才情的姑娘,她要回到她的家鄉,去實現她的夢想去了。
韓雅然看著那消失在霧氣裡的馬車,內心有著濃濃的說不出的不捨。
可是人這一生,不為了夢想而前進,難道做一條困在一汪死水裡的游魚嗎。
後來,韓雅然去到譚府看望她的舅舅與舅母,卻發現譚澤完全像變了一個人,曾經那個永遠一副紈絝子弟模樣的譚澤越來越像他的父親譚書禮,舉手投足之間也越來越老成有範。
韓雅然的舅母譚柳氏每每說起譚澤也沒有了以往的擔憂,私底下譚柳氏竟對韓雅然說她真的很感謝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姑娘,雖然從未見過,但是譚柳氏卻打心底裡很感激她,完全沒有一副自家兒子被人甩了的哀愁,想來現在的譚澤才真的是符合舅母心中那個好兒子的模樣吧。
冬天的腳步悄然無聲的慢慢的要走遠了,現在已經是小寒,還有大半月就是新年,整個帝都都已經慢慢的籠罩在那日益漸濃的年味裡。
醃製臘肉的人家也越來越多,韓雅然每日都是迎著鋪面而來的臘肉香氣到的中樞令。
今日又是寒冷的一天,韓雅然是在迎著混著臘肉香氣的冷氣中哆嗦著終於來到了中樞令。
院子裡已經被早到的季聞陽他們燃起了火盆,整個中樞令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外面寒冷刺骨,裡面卻溫暖如春。
韓雅然把自己因為拉著韁繩而被凍的有些發紅的手放在火盆周圍,一股暖意襲來,韓雅然覺得舒服多了。
“你說你,這麼冷的天,不知道戴上一個手套嗎。”季聞陽還是那麼絮絮叨叨,那裡有事一定少不了他。
“這不出門急了,給忘了。”韓雅然笑了笑,季聞陽應該是看見了她被凍的有些發紅的手吧。
“吶,我娘做的。”季聞陽把一個東西扔了過來,韓雅然一伸手輕鬆的接住。
她現在跟眾人學武功已經接近尾聲了,在加上衛雲鄰有時候給她開小灶教她武功,雖然她現在說不上是一個高手,可能也只能算是一名初學者,但是這接東西卻是完全不在話下。
畢竟剛來中樞令的時候,韓雅然是連別人扔過來的東西都是不敢接的。
那時候季聞陽一看抱著頭的韓雅然,無奈至極,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膽小的不敢接別人扔過來的東西。
“謝謝。”韓雅然摸著手裡那個毛絨絨的手套,那皮毛軟乎,應該是某種動物的皮毛吧。
“不用謝,這是兔兒毛的,而且我娘給你們每個人都做了一雙。”季聞陽笑道,“畢竟我娘這人啊只要一學會新的東西就巴不得馬上給人展示一番,這不天冷了,就想著給你們一人做一雙手套。”
“謝謝。”韓雅然又感謝了一番,不管季聞陽的孃親是為了什麼,既然給她做了手套,她都是要感謝的。
而且韓雅然此刻才發現,其他人都是如季聞陽說的那般每人都有一雙手套在手,就連衛雲鄰的桌子上的也擺著一雙。
但是與韓雅然手上這雙不同的是,其他人要麼是灰色的,要麼是黑色的,唯獨她這雙是白色的。
看來季聞陽的孃親真的是用心了。
就在韓雅然烤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大理寺卻來人了。
“什麼事?”一直在桌前忙碌的衛雲鄰抬頭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