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幼之時曾經隨自己的父親進宮參加晚宴,見過那高高在上的雲帝,那時的雲帝不僅有著帝王之氣,還長的一表人才,竟讓當時只有十四歲的她迷了眼。
所以後來,她不顧自己家人的反對,執意進宮成為一名普通的宮女,她以為那樣就能遇見陛下。
可是一連好幾年,她都沒有見過雲帝,直到有一天夜裡,她出門小解,竟那樣機緣巧合的遇見了醉酒的雲帝。
那一刻她激動極了,所以對於雲帝接下來的行為也接受了,在那一夜過後,她心裡完全是小鹿亂撞,一心得期待。
因為那一晚雲帝的話好聽極了。
可是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不向她預想的那般發展,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料不說,家裡人還與她斷絕了關係。
不僅如此,宮裡規定,若是被雲帝臨幸過的女子,即使到了二十五歲,也不能像其他宮女那般按律出宮。
也就是說,她的後半生只能一直待在宮裡, 直到自己老死才能結束。
她那一刻聽見這個訊息卻是不願的,可是即使她瘋狂的鬧過,依然無濟於事,甚至還因此捱了板子,畢竟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宮外的那個已經升到正四品的爹跟她毫無關係。
就在她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的時候,雲帝出現了,給了她這個任務,就是把衛雲鄰這個三皇子的一舉一動傳到宮裡,若是做的好,便放她出宮。
那一刻她就跟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瘋狂的點頭。
畢竟成為妃嬪已經無望了,所以現在就只求能恢復自由身。
所以在雲帝的安排下,她冒充了人伢子的貨品,被劉管家買到了衛雲鄰的府裡。
所以昨日見到衛雲鄰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她也是一愣,因為她是認得她那女子的,雖然年齡比印象裡大了些,但是她還是看一眼就想起來了,知道那女子就是相國之女,因為就在她打算進宮的那年,她正好參加過那女子的生辰宴,見過當時那高貴的被眾人前呼後擁的女子。
她那時好羨慕,這個出身就如此高貴的姑娘,自己的爹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國大人,而這個姑娘從一出生便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而她,直到很久很久,她的父親才勉勉強強的升到了正五品的官,也就是那時她才能買上帝都世家女子買的起的東西。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繼續給他傳遞訊息,但是得是在我授意下才行。”也就是說,讓她成為衛雲鄰的線人,把衛雲鄰認為可以傳出去的訊息傳進宮裡。
“這第二嘛。”衛雲鄰剛才還一臉悠閒的表情瞬間便被凌厲而替代,慢悠悠的說道:“雖然我現在只是你們眼中一個不受寵的,剛從冷宮裡出來的皇子,但是讓一個小小的婢女從此以後消失在這世間,還是有法子的。”
那婢女聽著衛雲鄰的話,面如死灰,不管她如何選,要麼死,要麼終究會受制於人。
“當然,若是你選第一個,你若是做的好,讓我滿意了,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放你走,而且還讓你以一種新的身份活在這世間。”
“我選第一個。”衛雲鄰的話剛說完,那個婢女就迫不及待的回答,畢竟第一個選擇實在太誘人了不是嗎。
衛雲鄰滿意的看著那個婢女,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若是真的弄死了她,宮裡一直得不到訊息,保不準還會派人來,所以與其對付一個新的,顯然這個舊的更好拿捏一些。
“好,你先下去吧。”衛雲鄰點點頭,“你依然按往常一般做便可以。”
“是。”那婢女伏在地上,說道。
“對了。”就在那婢女站起來,準備退出去的時候,衛雲鄰出言說道,“昨日你是否往宮裡遞過訊息。”
“是,我把訊息放在信鴿裡偷偷放出去的。”那個婢女回答道,但是一看衛雲鄰依然沒有好轉的臉色,又繼續說道:“那紙條上寫的是,相國之女今日進府赴宴,而且一人在家。”因為她偷聽到韓雅然說過她哥哥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