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雲鄰當然知道。
“陛下說,望你今年能去一趟炎國的皇陵,替他祭拜一下你的母親。”那人慢慢的說道。
“我?”衛雲鄰不解。
那人想必是猜到了衛雲鄰會如此說,便又說道: “陛下說,以你的名義就行,他雖身為兄長,但是從未盡過任何兄長之責,今年你既已是自由身,就望你能圓了他的這份遲來的心願。”
“好,麻煩你轉告陛下,我一定會告訴母妃他說的話。”衛雲鄰點點頭。
是啊,十二年了,這十二年他從來都沒去過皇陵,不是他不願去,而是他不能。
雲帝把他丟進了冷宮的同時,也斷了他出冷宮的後路,所以往年他都是在冷宮裡祭拜母妃,儀式都很簡單,就連給母妃點的香燭,還有紙錢這些,都是吳嬤嬤託關係好的熟人偷偷帶進來的。
只是不知為何,今年雲帝竟會放他出了冷宮,而且還恢復他的皇子之身,授予他官職。
衛雲鄰想到這裡,微微眯著眼,眼神凌厲,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
因為以他一直以來對雲帝的瞭解,就如他之前所想的那般,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起了這麼一個好心。
也就是說,雲帝現在有可能在謀劃著什麼,但是衛雲鄰一時也猜不透他的意圖,所以只好作罷。
“公子。”那人看著沉思的衛雲鄰說道。
“沒事,你先離開吧,以後還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別往我這裡來了。”衛雲鄰回神說道。
“是。”那人行了一禮,隨後開啟窗戶一閃便沒了影。
這人輕功很好,一直來無影去無蹤的,所以從未造成任何響動。
這人走了後,本來剛才還打算要休息的衛雲鄰此刻完全沒有了睡意,他站了起來,要打算去關窗戶,但是一抬頭, 看著那輪明月,此刻正好缺了一角。
恍惚間,剛才還站在窗邊的人,也沒了影子。
而那窗戶也隨著衛雲鄰的消失而關了起來。
此刻殘月高照,衛雲鄰在房頂上穿梭著。
這速度一看輕功就好。
沒錯,他會武,而且武功極好,並不是他對韓雅然所說的那般兒時學過,但是在這個帝都,沒有人知道,包括吳嬤嬤。
而他的武功,就來源於剛才那人口中的陛下,
這十二年來,也是他派人潛入了炎國皇宮。
當時那人告訴他,陛下說了,他需要什麼都可以。
衛雲鄰只提了兩個要求,第一個就是要教他學武,因為他知道他兒時學的那些完全不夠。
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當然還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