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又是倆個月過去了,因為案宗裡的那些案子著實年代有些久遠,因此衛雲鄰除了吩咐大家去案發地檢視一番也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所以中樞令的眾人不止一次覺得他們是不是過的太悠閒了些。
畢竟相比同一個屋簷下的大理寺的其他的官員,他們彷彿就到了養老的級別了。
但是卻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韓雅然,自從上一次沒有熟練柴茂所教的招式,被柴茂婉言訓斥了一番後,韓雅然再也不敢沒學會前面就開始學習新的了。
所以後面她都是完完全全記住了前一個人教的招式後,才找下一個人再教新的招式。
而且因為他的的武功都是不同的師傅教的,所以差別還有些大,所以漸漸的韓雅然便感覺到吃力了些。
今日他們又去檢視了案宗裡的始發地,當然又是一臉無所獲得回來了。
季聞陽還在抱怨,要不他們去把這次的死者的墓也挖一次,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他們當日挖墓的事回來後,可是讓其他幾人津津樂道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的沒有了聲音。
所以今日沒有什麼收穫,季聞陽便有想到了這一出。
“季小爺。”高晨很嚴肅的看著季聞陽,說道:“這次的死者死後乃是火葬的,就算是挖出來,也是一堆灰燼,難道你能從這堆灰燼裡看出什麼來?”
“誒。”韓雅然聽見高晨明明一臉嚴肅,但是那話怎麼聽著都不對味,一時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當然,她的笑聲再一次吸引了中樞令其他人的目光。
沒辦法,身為中樞令唯一的一名女子,韓雅然的一舉一動都是受人關注的。
“你不許笑。”季聞陽指著韓雅然說道,此刻一副佯裝發怒的表情。
“好好,不笑。”韓雅然努力的咬著嘴唇,但是那臉依然沒忍住,依然還是一臉笑意。
畢竟一向自詡中樞令最聰明的季聞陽也有犯傻的時候。
這種情況可遇不可求啊。
“這次的死者乃是一有身孕的婦女,案宗裡記載,她生前行為異常,自稱肚裡懷的是神仙下凡投胎轉世之子,所以她的丈夫以為她只是得了失心瘋,便把她關了起來,不曾想後來她逃了出來,被人發現的時候,是死在灌木叢裡,而她的旁邊還有一個未足月的胎兒的遺骸。”衛雲鄰看著卷宗說道。
“所以啊,今日我們一早就去那婦人所住的街道走了一遭,卻什麼發現也沒有。”季聞陽攤攤手,表示無奈。
“哦。”韓雅然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因為上次的事情過後,韓雅然也不逞強了,衛雲鄰給她安排什麼,她便做什麼,畢竟現在的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好的學武功!
而中樞令的其他人檢視這些案件是完全夠的。
畢竟他們表示韓雅然不跟著一起,反而讓他們放的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