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看好啊。”柴茂聽完韓雅然的話,便又比劃起來。
“謝謝。”韓雅然立馬一臉認真的看著柴茂。
直到散值的時間,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韓雅然才停了下來。
“小雅然,你不回家嗎?”季聞陽看著停了下來的韓雅然問道。
“馬上就走了。”韓雅然停了下來,擦了擦汗說道。
“誒,要不要我送你,你和我一樣,沒有住官舍吧。”季聞說道。
沒有住官舍,那說明她就是帝都本地人。
“而且我還不知道你住哪裡呢。”季聞陽打趣道。
“我住……”韓雅然剛想說地址,但是一下又停了下來。
中樞令好像除了衛雲鄰之外,其他人還都不知道她的身份,雖然她現在住在譚府,但是帝都人都知道韓相國亡妻的孃家就是現在的譚府,若是韓雅然說她住在譚府,以季聞陽的聰明,怎麼會想不到韓雅然的身份,而且季聞陽這人還是個憋不住話的人,所以若是他知道的事情,那麼也就代表整個中樞令都會知道。
到時候韓雅然也應該不會如現在這般自由自在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要找譚書禮幫忙給她報名秋闈考試的原因。
低調點,也自在些。
“住哪?”季聞陽一臉好奇,看著沉思的韓雅然。
“我沒事,季大哥,你先走吧, 我待會兒在走。”怎麼也不能讓季聞陽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
“真的?”季聞陽疑惑。看韓雅然的表情肯定有所隱瞞。
“真的,你看大人不是還沒走嗎,我還想再練會兒,待會兒與大人一起就行了。”韓雅然微微一笑。
“好吧,那我現走了。”季聞陽搖搖手,既然人家想跟衛雲鄰一起,他也不好強求是不。
“嗯嗯,明天見。”韓雅然擺擺手。
看見季聞陽走了出去,韓雅然微微吐了一口氣,看樣子她的找一個地方了。
相國府是不可能的,回去相國府不就明告訴他們自己是誰了嗎。
而且她一開始就不打算靠著相國府,畢竟前十幾年裡,在相國府裡的鹹魚日子她已經過夠了,但是譚府現在看來也不行了。
所以她的找個地方住著。
韓雅然想了想官舍,隨即又搖了搖頭,他們中樞令已經住進去了四人了,本來當時房間已經不夠,是衛雲鄰找了顧叔叔才又特意給他們多幾個房間,她若是要住進去,又得麻煩人家。
“不走嗎。”衛雲鄰整理好東西,看著門口一言不發的韓雅然。
“啊。”韓雅然反應過來,說道:“走啊,這就走。”
“我送你吧。”衛雲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