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她可以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的。
“沒事沒事,這不冷嗎,挨近點暖和。”韓雅然尷尬的笑了笑,為了顯示自己沒說謊,還緊了緊外衫。
“冷?”衛雲鄰輕輕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了,但是又覺得不妥,便給忍住了,說道:“現在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候,而且雖然立秋已經許久了,但是今日天氣暖和,應該不會冷吧。”
“我冷行了吧。”韓雅然嘴犟著。
“好,你冷。”衛雲鄰點點頭,不與她做過多的爭執。
韓雅然此刻哼了一聲,心裡想著。要不是柴茂他們去房子的後面檢視了,我才不挨著你呢。
“你既然要挨,就挨近點,不然待會兒遇見什麼東西,我離你太遠可不能保護你。”衛雲鄰突然故作神秘的看著韓雅然說道。
“啊!”韓雅然顯然把他的話聽進去了,腦海裡一瞬間的胡思亂想,在加上此刻本來一直紋絲不動的門,突然發出吱呀的聲響,韓雅然差點跳起來,立馬跨過那半步的距離,死死的拉著衛雲鄰的手臂,一臉驚恐的模樣,就差沒掛人家的身上了。
所以柴茂和高晨走了進來,就看見那小姑娘如一頭受驚的小獸般,緊緊的抓著他們大人的手臂,一臉驚恐,而他們的大人此刻臉色彷彿也不太好,有著說不出的奇怪。
“大人,屋後我們都檢視過了,沒有什麼異樣,倒是那草長得都快人高了。”高晨把剛才看到的情況報告給了衛雲鄰。
而韓雅然聽見了高晨的聲音,才緩過神來,看著兩人,又看了衛雲鄰,一把甩開他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無恥!”
衛雲鄰一懵,他怎麼無恥了,其實本來他看出來韓雅然可能有些害怕,就想著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但是那成想好巧不巧,高晨他們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那木門本來就年久失修,所以一推開,那聲音要多淒涼有多淒涼。
衛雲鄰雖然心裡有些鬱結,但是還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剛才韓雅然的那粉粉嫩嫩的指甲可是真的實實在在的掐進了他的胳膊裡啊。
所以柴茂和高晨兩人才會覺得衛雲鄰有著說不出的奇怪,畢竟被指甲掐著,卻不能喊出聲,那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嗯,我剛才也檢視了屋內,也沒有什麼異樣,既然那人是跑出了房門,而立紡縣的百姓晚膳都用的早,那是正值入夜,他應該正好在臥室。”衛雲鄰指著剛才他進去的那間屋子,說道。
“大人的意思是,那人從臥室跑了出來,然後跑出門外呼救的。”高晨說道。
“沒錯,但是很可惜,他即使跑到了外面,可是那些人早已受這事情所折磨,見到這事現在發生在自己身邊,唯恐避之不及,怎麼會救他呢。”衛雲鄰點點頭。
“啊,那他當時得多疼啊,就那樣被火燒著,我還記得我兒時的時候,跟著芸姨學做栗子糕,不小心被正沸騰的鍋氣所燻,那手肘一下子就起來個大泡,差不多有雞蛋那麼大,疼了好久好久呢。”韓雅然聽見那人被活活燒死,心中此刻覺的他可憐極了。
“真的啊,小妹子,我看那你還是別進廚房了,那地不適合你。”柴茂一聽,立馬說道。
“所以後來芸姨再也不讓我進廚房了。”韓雅然認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