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都累了,所以也沒人去猜測他們大人的此刻這舉動是何意思。
不過這排骨藕湯倒是確實不錯。
因為衛雲鄰要求所有人都喝上一碗,好補充體力,當然也包括韓雅然。
雖然此刻沒有什麼胃口,但是好在這湯也不油膩,而且因為燉湯的時候加了藕的原因,竟還感覺到絲絲的甜味,所以韓雅然最後還是把自己那碗給喝完了。
酒足飯飽後,當然就要幹活了。
衛雲鄰便分配了任務,先讓季聞陽,唐樾和歐陽睿去打聽這立紡縣對這事的看法。
畢竟案卷裡記載的只是一個官方的說法,想要了解事情的本來面目,只有在這些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百姓身上找答案。
而他和韓雅然還有柴茂,以及高晨則去卷宗記載的當日的事發地檢視。
畢竟只要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歐陽睿等人此刻在街上那是逢人便問。
“誒,大娘,你知道今年夏初的時候,立紡縣有人自燃的事情嗎。”歐陽睿拉住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問道。
“哎喲,我說小夥子,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大娘本來見到年輕小夥拉住了自己,還一臉的高興,但是一聽面前的人的問話,那臉是一下就變了色,連忙擺擺手,顯然一副拒絕的表情。
“就是今年的夏初,立紡縣發生的事。”歐陽睿一看大娘的表情,心中猜想她一定知道點什麼,所以不死心的又追問起來。
那大娘見眼前的年輕小夥子不死心,心中無奈極了,連忙跑開,邊跑嘴裡還不忘唸唸有詞,“真是晦氣,怎麼會遇上有人問這事。”
歐陽睿此刻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大娘一溜煙的不見了。
接連好幾人,都是一聽見他的問題,就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說完也跑開了。
顯然他們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卻不願說。
歐陽睿心裡想著,但是卻也無奈,畢竟嘴是長在別人臉上的,他們不說,他也不能硬讓人家說吧。
而分開行動的季聞陽和唐樾此時也是一臉無所獲的回來了。
“如何?”歐陽睿一看兩人回來,雖然從表情裡看出來了兩人可能也沒問出來什麼,還是詢問了一下。
“沒人說。”唐樾搖搖頭,“這些人一聽見我們的問題,就跟見了鬼似的,頭也不回的跑了,就是後面那些,我們還沒問呢,看見我們就躲,比躲瘟神還快。”
唐樾一臉無奈,這些人是有多避諱這件事啊,提都不願提起。
“別看我,我也是。”季聞陽一看歐陽睿此刻對著他一臉期待的眼神,立馬說道。
“我也差不多。”歐陽睿點點頭。
“你說,這奇了怪了,這事雖然當時鬧的沸沸揚揚的,但是也不至於如此恐怖吧,這些人現在連提都不願提了?”季聞陽一臉憤憤不平的表情。
“應該不是。”歐陽睿搖搖頭, 但是問題出在哪,他一時也想不到。
“誒,你們說,我們家大人這什麼意思啊,現在都馬上快要到霜降了,這都好幾個月前的事了,事情過去這麼久,就算有證據,也早沒了,我們還查什麼啊。”唐樾的語氣裡明顯有著些抱怨。
畢竟這事情過去這麼久,查起來真的困難重重。
“你啊,這事還真不怪我們大人,你知不知道,這大理寺管卷宗的官吏拿過來的那些案卷啊,就屬這個案子時間離得最近些,有些還是幾年前發生的,甚至十幾年前的都有,你說這些查的出來嗎,就連那案卷紙都發黃了都,我想那些人一看我們是新成立的部門,什麼疑難案件都往我們這送,他們好了事,交差。”